第三百零八章正义与过错
“练武？”
郭不畅脸上闪过一抹挣扎之色，随后释然一笑。
“不凡哥，突然提起这个干嘛，我一直觉得练武挺不错的，不过我没那天赋。那天你也看到了，武者阶层我都达不到。”
“不，你是有天赋的。”李不凡直接否认了郭不畅的说法。
沉默片刻后，李不凡抬起头对视上郭不畅的双眼。
“不畅，老爷子和我说过你不练武的原因了。”
李不凡这话说完，郭不畅眼神明显闪躲起来。
这件事一直都是他的痛点，甚至是抹不掉的阴影。那几个人的身影时不时会出现在郭不畅的脑海中，任由他怎样都挥之不去。
哪怕他是做的一件好事，但他终归是杀人了。
“是不是走不出来？”
李不凡轻声的询问一声，脑海中浮现他在南境时第一次杀人的画面，也是这般的惶惶不安，犹如梦魇缠身。
毫不夸张的说，那一周他都没有睡过一次好觉。而他，还是调整得好的。
如果心态调整不了，那一辈子都在活在阴影里。
郭不畅正是如此。
“哥问你一个事情。”
李不凡拍了拍郭不畅的肩膀，“要是那天你没有仗义出手，杨烟儿会怎么样？”
“会一辈子活在阴影里，会对这个世界都失望。”郭不畅没有犹豫，因为他想过他不出手的后果。
可紧接着郭不畅再次开口，“可我下手轻一点，也能把烟儿救出来。”
“是。”李不凡笑着点头，“可你确定你出手轻了，他们会改吗？”
“又会不会有其他女孩子受这样的痛苦？”
李不凡的话让郭不畅愣住，郭不畅思考了许久才开口，“我能把他们抓去警局，这样他们也会受到应有的改造。”
李不凡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有些人是人，可人一旦成了畜生，想要再变回人就难了。
当然，这不是绝对的事情，所以他不说。
“那哥问你，如果有一天我们遭到了敌国的入侵，入侵者你杀还是不杀？”
郭不畅沉默，他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李不凡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战争本就没有正义一说。”李不凡仿佛看破了答案，他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却是没有吸食。
答应过吴寒月的事情，他不想再违约。
“那哥再问你，如果你身后是你的家人、爱人，你会不会杀了他们？”
郭不畅抬起头，又低了下去。
“我会，可被我杀的那些人，并不是入侵者。”
“杨烟儿是你未婚妻，对于你，他们就是入侵者。”
李不凡肯定的驳回掉郭不畅的话，再度开口，“不畅，我再问你一件事，如果现在有人想要杀害杨烟儿，亦或者如前几日一样，想要对郭家不利，你该怎么办？”
“你是不是得上前阻拦？”
“是。”这次郭不畅没有犹豫，因为他本来就是这么做的。
看着郭不畅那肯定的模样，李不凡手从郭不畅肩膀上拿开。
“可你要是连阻挡的实力都没有，又该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他们拖走杨烟儿，将郭老爷子杀害在这郭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