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恶言相向
李相濡声声嘶力竭的朝着李不凡吼着，而李不凡眼中却满是疑惑。
他刚才在厨房洗碗，根本就不知道客厅发生了什么。
要不是听到吴芳芳的声音，他都不会从厨房走出来。
“相濡，是发生了什么？”
李不凡冷眼扫了眼吴芳芳，最后目光落在了李相濡身上。
李相濡的咆哮让他感觉很不妙，特别是旁边还站着吴芳芳。他有一种感觉，身份暴露了！
“李不凡，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还在那骗小孩。”
吴芳芳翘着二郎腿，拿起沙发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李不凡，事到如今有什么好隐瞒的，你就大大方方告诉李相濡，你是他爹。”
“而且，他还有一个当贼的爹，偷人房产证的爹。”
“对了，你以前那些好事也别落下，你当时嫁到我吴家来，可是给我吴家当狗的，这种事情可别漏了。”
茶水入嘴，吴芳芳轻轻舔了舔舌头，倒是没想到李不凡这穷货这还有这么不错的茶。
“闭嘴！”
李不凡怒斥一声，事到如今他已经彻底明白李相濡听到了什么。
他恶狠狠的看了吴芳芳一眼，眼中杀意没有半点隐藏。
“如果你不是寒月的妹妹，我现在就弄死你！”
“相濡和以沫是你侄儿，你又为什么一定要这般！”
话到最后，李相濡一口银牙几近崩碎。
让李相濡伤心绝望，对吴芳芳到底有什么好处！
“我可没有这样的侄子侄女。”吴芳芳把头偏向一侧，满脸不屑。
“但愿你以后也能说出这种话。”
李不凡没有再搭理吴芳芳，而是看向了泪眼汪汪的李相濡。
“相濡……”
话到嘴边，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他确实有千言万语跟李相濡说，吴寒月三人是他在恶劣环境活下去的支撑，没有这个信念他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他很爱很爱三人，对李相濡虽有些严苛，但骨子里的爱是半点不少。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和李相濡解释，解释他为什么才回来，解释他为什么救不下寒月，解释他为什么不敢和相濡兄妹相认……
“你不用说这么多，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爸爸。”
李相濡死死看着李不凡，那哪是在看自己的父亲，更像是看杀父仇人。
李不凡低着头，过了些许他抬起头正试着李相濡，“是。”
“但你听我……”
话未说完，李相濡下意识拉着李以沫朝着门口走去，可走到一半他又松开了以沫的手，自己冲出了门口。
他恨李不凡。
但他能感觉到李不凡对他们的爱，以沫留在这里，李不凡会好好对他。
但他接受不了李不凡的爱。
这份迟来的爱！
“相濡！”
李不凡拔腿就准备追过去，可还没走两步就被吴芳芳给拉住了衣服。
“垃圾，你可别想一走了之。要走也行，把房产证交出来。”
李不凡反过头看了一眼吴芳芳，只是一眼，吴芳芳立刻被吓得松开了手。
刚才……她有一种感觉，好像自己到了地狱之中，若是她不松，她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