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舞罗在门外等候的时间不短,大家进去的时候,锥生零已经睡着了。
细心的人观察到他身体有动过的痕迹,也猜到他醒来过,醒来时间的应该很短,很快就睡着了。
“他醒过了?”
“嗯,小殿下没问题了,大家放心。”
十束多多良顿时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
周防尊和草薙出云观察到床边有一块灰烬,而且那个被带进来的小瓶子不见踪影,国常路手中空空如也。
想来,是给锥生零喝了什么,他的脸色看着好了很多。
国常路解决好自己小殿下的事,还有一则事情需要告知赤王。
“赤王,明天请您到御柱塔一同商谈无色之王一事。”
“嗯”
大家都听到商谈二字,国常路咬的不轻,但是不重。高于正常语气的音量又不大声,显得惹人注意。
其实商谈二字说的即为克制,这晚的事情,无论从大义还是个人,无色之王注定是被两位王权的氏族追捕。
“明天我就不陪尊过去,草薙哥陪着尊,我想在这儿等零醒来。”
十束多多良的眼神一直在锥生零身上,见他谁的安稳,心里那口提着的气总算是落下了。
周防尊见十束多多良的样子,也知道没有他亲眼看到锥生零醒来,是不会放心。
“草薙也留在这,御柱塔那边我一个人就行。”
“好。”
大家都知道无色之王要杀的人是十束多多良,保护他是吠舞罗现在主要任务。
……
御柱塔
得到锥生零脱离危险的消息,国常路大觉沉默的坐在高座上,房间空荡荡,今天格外的安静。
“无色……”
……
一个晚上,宗像礼司盯着周防尊的威兹曼值,当超过警报范围之后,一直保持在这个值,到后半夜的持续下降。
第二天一早,一夜未睡的宗像礼司得到一个大大的惊喜。
喜闻做完吠舞罗和非时院昨晚乱动,双方人马大晚上的齐齐出动。听闻双方情绪不对,集体去了医院。
其中,还有伤者。
听闻这个,宗像礼司太阳穴一涨一涨的。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能和这两者有亲密关联的,只有锥生零。
想想黄金之王的儿子身受重伤,吠舞罗也参与其中。
宗像礼司想知道,是谁的胆子这么大,敢伤这人?!
接到黄金之王通知今早商议新任的无色之王之事,宗像礼司也猜到昨晚之事与这位无色之王有关,看来不是个善茬。
御柱塔
在前往目的地的走廊上,宗像礼司一眼看到了一夜未眠的周防尊。
一件白色的t恤,胸口还带着血渍,外面没有套着一贯带链的朋克风外套,而是一件厚重的大袖外套,一看就是非时院的衣服。
宗像礼司眉毛一皱,开口就是指责,“你这样参加会议,成何体统,不收拾一下再过来。”
周防尊靠在柱子上,对宗像礼司的质问不闻不问,半阖着眼睛,似乎在憩息。
空气静默,宗像礼司知道,这人醒着。
皱着眉毛在和周防尊相近的柱子打听昨晚的消息,同样是王权者的氏族还是事关黄金之王,真实情况他他还不清楚,“昨晚怎么样?”
空气还是寂静的,外面还飘着雪,今天这个雪有点大。
“昨晚……”
周防尊睁开带着血丝的眸子,“真的是……糟透了!”
语气从低沉到杀意,周防尊回忆起当时看到的场景,倒下的人无论是锥生零那个小家伙还是十束那人,都触犯到吠舞罗的底线!
“宗像,这次不能就这么结束,他的目标是王权者,所有的人除他之外的王权者。”
“他背后还有人,单凭一个他新任的王权者,摸不到吠舞罗的底细。昨晚的出行也是十束的一时兴起,有人,一直监视着吠舞罗。”
宗像礼司的眼神顿时带上凶狠,周防尊说的每件事都在他的底线上跳跃。
身为秩序者,无色之王的行动就是在破坏秩序,杀人也是违反了法律!
“你说的是真的。”
“这是我保持理智之下猜测出来,你说,今天晚上要是死了十束或者是零,我会怎么样?”
周防尊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边十分理智,还抛出一个问题给他。
宗像礼司下意识的用周防尊的行为处事思考,一下,他握着刀剑的手抓紧,呼吸有那么瞬间停住。
周防尊再抛出一件事,“昨晚他的目标其实是十束,是零帮他挡了那一枪。”
“宗像,这件事不能这么完了,这次需要你帮忙。”
周防尊主动说出几乎求助的话,宗像礼司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这个一向直往直来,不服就干的人,会跟他这个死对头提出这个要求?
有点幻听的感觉。
但是宗像礼司确定自己真的听到,有些无措的推推眼镜,“咳咳这本是我的职责所在,要我们协作,你必须保持冷静,行动之前我必须知道。”
周防尊听了后,忽然有点后悔了,和这个做事磨磨蹭蹭的人协作会不会是个累赘?
做了这么久的死对头,宗像礼司一眼集能看清他的想法。
不屑的冷笑一声,“自己提出的要求做不到了,啧!”
周防尊淡淡的瞥了一眼,这人真幼稚,他是那种轻易被刺激的人吗?
周防尊上前挨近宗像礼司,磁性的嗓音回响在他耳边,“合作是合作,至于怎么合作,还是要看我!”
两人之间眼神厮杀多个来回,双方都不服输。
当国常路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宗像礼司靠着柱子,周防尊贴近他,两人近距离的面对面,彼此深情凝望。
国常路顿时露出欣慰的笑容,青王和赤王关系能缓和,御前也能少些头疼,真好。
不过,两人联络感情还是等会儿,先谈正事,他这个老人家只能先打扰他们了。
“咳咳”
宗像礼司和周防尊齐刷刷的看向国常路,两人还没有要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青王、赤王,御前在等候多时,请随在下来。”
国常路面不改色的转头给他们带路,不愧是年轻人,关系这么好
跟着国常路走的两人,根本没发现刚才两人的姿势有问题。
想他们打架的时候,这种面对面,且伴随着生死之间的距离,不在少数。
今天这个对他们来说,只是小意思。
……
国常路完成任务之后,恭敬的关门退下。
国常路大觉与两位年轻的王权者见面,上次这样还是这两位王权者对上,发生重大骚动,引得三轮一言出动被带到这边。
“请两位王权者过来,是来商讨新任无色之王事件。”
“昨晚无色之王针对性的要杀害十束多多良,最终零出手相救替他挡了一枪。根据昨晚现场人员得到的消息,无色吴认为十束多多良死亡。”
“?”
“?”
两人一下没反应过来,受伤的是锥生零,十束多多良可以说毫发无伤,怎么得到这个误会的。
“当时十束多多良压着零,血……从零身上流出,所以……”
国常路大觉握紧拳头,这个孩子他到今天都还没有去见他,零会不会觉得他这个父亲失职?
这一下,两人都明白了。
“所以,是要我们将计就计,做出十束多多良死亡的假象,引蛇出洞。”
宗像礼司很快领悟到其中意思,十束多多良的假死,让敌人以为自己计划得逞,让他们进行下一步计划。
“嗯,我们也不需要被动,对于真正的敌人,我大概心里有数。”
绿之王之前袭击御柱塔这项行为,国常路大觉就看得出他的野心勃勃,想要得到德累斯顿石板,他们就是他的挡路石。
周防尊和宗像礼司的视线都在国常路大觉的身上,这位是不是早就知道点什么?
“御前知道是谁?”两人的视线不由全都看向他。
“绿之王,主改革,是为隐藏在世界暗处的王。”
想起那个年轻的王权者,国常路大觉也不禁皱眉,他的想法他是实在不能苟同。
但是,王不能对王。
“比水流……”
“比水流……”
两位王权者同时念着这位陌生的王权者,对王权者之间的信息,彼此都会了解一些。
想起这位绿之王,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只知名字。
为何要无缘无故引起这场无意义的战争。
“曾今,他袭击过御柱塔,想要上到这里来。”
国常路大觉至今还记得那场乱动,好多年没看到这么有魄力的年轻人。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
“主改革……我明白了。”
宗像礼司到底是维护秩序,当听到改革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破坏。
破坏掉固有的秩序,才能建立新的,中间这个过程才能称之为改革。
“他想要的,是我们脚下这块德累斯顿石板。”
“要改革,王权者的改革,只能是脚下这个石板。他要释放德累斯顿石板,让异能,成为这个世界的主流。”
说完这个猜测,宗像礼司都不由为绿之王的野心感到吃惊。
周防尊听到是为了一个这么无聊的原因引起的,心中的怒火不由的燃烧。想要将不爽的一切都烧得一干二净,包括脚下这个祸端!
“周防尊!”
宗像礼司最快感觉到周防尊的情绪,他的威兹曼值出现变化。如果不是在黄金之王面前,他恨不得上去打他一拳。
“放心,我只是不爽而已。”
周防尊暗红的眼睛盯着德累斯顿延伸出,代表第五位王权者的位置。
眼中,仿佛又火焰在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啦
这两天看看能不能把昨天缺的补上,还要准备存稿,好像……有点忙……感谢在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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