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几人颤巍巍的报团取暖。
锥生零站在前面,身后跟着全是身高体壮的兔子,这场景就想纨绔子弟出门找乐趣,不巧,找到了一群好搓揉、可以欺凌的乐子。
手冢国光看出锥生零的心思,也就没管身后的队友,便松了挡住他们的身子,没有危险了。
这一动作,却让身后的小伙伴误会了。
“部长,你别放弃我们,以后您让我们跑一百圈我们绝对不会少一圈。部长!别放弃我们!”
“我们还是有用的!”
“妥妥的工具人,我们会努力拿到全国大赛冠军!”
一群大老爷们鬼哭狼嚎的向手冢国光伸手,仿佛这抓的是救命稻草一般。
面对山崩地裂都稳如泰山的他,在他们的手快碰到他衣角时,快速的退后一大步。
就这一步,将他的嫌弃表现的淋淋尽致。
“……啊啊啊啊!!”
青学的人在停顿之后,哭声更大了,这次夹杂着委屈。
不二周助微笑的在一旁看戏,乾贞治记录着这群人丑样,“虽然已经有了,今天是不同的体验,可以再记录一次。”
另一波原本被锥生零吓出来的害怕被他们给逗没了。
“妈呀,本来心里怕怕的。可是他们的搞笑压过了恐惧,心里只想乐怎么办?”
“哈哈哈,别说了,没想到青学是群这么搞笑的人,每天跟他们在一起岂不是很开心。”
“太乐呵了。”
锥生零狐假虎威的气势,没保持住,笑了笑摇摇头,对身后的兔子说:“给他们一份保密协议,流程一切照常。”
“是。”
锥生零现在是所有人的目光所向,就算他们表面上再闹腾,余光始终在他身上,当他下了命令之后,纷纷松了口气。
真田玄一郎看部员不争气的样子,脸更黑了。
“太松懈了!”
青学的人听到只是签协议而已,不住的狂欢。
在人群中,手冢国光与锥生零的视线对上,对他点点头。
以他和青学的关系,直接消除他们的记忆是最省事,他可能是看在栉名安娜的份上,退一步。
其实手冢国光觉得这群人还是直接消除记忆来得好,有几个是守不住秘密的人,难保会被有心人套出话来。
手冢国光的想法锥生零不知道,他能轻易放过青学,正是他有了其他心思。
危险感一下没有,这群年轻人无忧无虑的的开始闹腾。
“那这样我们去吃饭吧,天都黑了。”
“对啊,快点,都这个点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饭。”
经过这件事,青学和立海大是一起经历过风雨的人,这一下两队人瞬间就熟了,勾肩搭背的一起向食堂走去。
柳莲二见真田玄一郎没有动静,还是盯着锥生零便推了一把,“走吧,让他处理私事。”
他们听的一知半解,从锥生零对他的称呼能看出来,这人应该是他的老师。失踪了这么久,他会有很多话想跟这人说吧。
看无关人员都退场,锥生零跟兔子说了一句,“把消息告诉中尉,还有他失忆的事情,在说一句……他过的同他想象中的一样的潇洒。”
早就没了姐姐死亡的阴影的白银之王在天空号上解开心结。
他与中尉的关系慢慢缓和了,这次意外事件,倒是让他有了新的人生。
“是。”
“还有,安排车子在门口等着。”
兔子听命之后,各自隐匿身影暗中保护,接到命令的人则是各自完成任务,还有保密协议今天要签订完成。
锥生零抬头看向眼前这人,比起他原本身高,他现在的高度看着也舒服很多。还有是因为
“威兹曼。”
“啊哈哈哈……在?”
猫去掉异能之后,脑海只有这段时间大家相处的记忆。锥生零给他的亲切感是不会骗人的,这人应该是除了猫和小黑之外最信任的人了。
伊佐那社俨然就是一名纯洁无辜的美少年,谁能想到这句身体里面装着的是不死的白银之王。
“你这幅模样真颠覆我对威兹曼的认识。”
“威兹曼在你眼里是怎样的人?”伊佐那社略微好奇的问,如果能确定了的话,那他就是所谓的白银之王。
从小黑的口中听到的,这人十分厉害,还是德累斯顿石板的发现人,是七位王权者的起源。
“虽然有些小性子,平时也是位稳重的人,不像你这么……活泼?”
“年轻人就该这么活泼,有什么问题吗?”
伊佐那社不懂就问,却得到大家诡异的眼神。
夜刀神狗朗看他一脸无辜,这是没发现年龄这个问题吗?
“白银之王身为不死之王,从上世纪开始一直活到现在。你……不会以为现在的白银之王是接替者?”
伊佐那社在大家的注视下石化了。
“小白,小白,你怎么了?!”猫急急地抱着他。
“我没事……”
好半天缓过来的伊佐那社,面目肃色的对锥生零提议道:“会不会是认错人,我不过是时间中的无辜受害者,不会是那白银之王。”
“你看,我心态这么好,性格活泼开朗、朝气蓬勃,是一名青春美少年!怎么会是年近百岁的老人?!”
伊佐那社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一大把年纪,一个人在飞船上过了大半辈子,那岂不是跟这个社会脱节了?
锥生零觉得威兹曼的性格真的变了,下地面认识了一些人,都有生活的乐趣了。
“这些问题让中尉给你答案。”
“中尉?”
咋一听闻这个名称他就觉得很熟悉,仿佛是可在他骨子里的一个人。
就这种熟悉,伊佐那社觉得自己是白银之王这件事件跑不了了。
“一个世纪的朋友了,因为心结半个多世纪没有联系、见面,如果不是有我在,你们也就那样了。”
“是个狠人。”
伊佐那社听了之后忍不住感叹,这幸亏活得久能任性半个世纪,普通人根本就不敢这么熬。
锥生零看着伊佐那社的眼睛,点点头肯定的说,“没错。”
伊佐那社听出来埋汰的意思,可他也不好反驳,他对自己一无所知,就连白银之王这人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
憋屈的五官都皱在一起了。
“今天太晚了,明天去看看中尉吧,中尉身体……不太好了。”
刚才还有笑意的锥生零瞬间暗淡下来,惨败的神色,令伊佐那社在心中一紧,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
“中尉已经百岁了,差不多了。”
锥生零面容哀戚,心里默默对中尉说一句抱歉,能骗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他们着急的要死,这人却过得潇洒肆意,别以为他们猜不到,这人在那天晚上一定是玩的翻车了。就以当时他和中尉缓和的关系,发一条信息会死吗?
肯定是想要玩玩,没想到玩脱了。
不让他张张教训,他就不是威兹曼教出来的徒弟!
“那我要不今天晚上就回去,不用等明天了,那现在有车吗?现在就走吧!”
伊佐那社瞬间有点失措,在听到锥生零说不多了的时候,已经管不了心悸,只想快点见到他。
中尉、中尉……
“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
猫和夜刀神狗朗担忧的看着他,锥生零发话,“你们陪威兹曼一起去,他一个人不在状态让人不放心。”
伊佐那社脚步慌乱的往门口方向去。
“小白,等等吾辈,吾辈陪你一起去!”猫怕被抛下般的跟了上去。
“好,谢谢无色殿下。”夜刀神狗朗有礼的道过谢之后,急匆匆的追上他们的步伐。三人里面总有一个人操心一些,会顾全大局。
三人从你追我赶到并行,仅在片刻间。
这里从热热闹闹的一群人,变成锥生零一人。
天已彻底黑了,冬天的夜晚尤其冷,夜晚还升起了薄雾,使人看不清对面的景象。
在黑夜下的锥生零没了白日的温度,面无表情。
苇中学园的夜晚,孤寂寒冷,像那黑主学院。
尤其是他身边没有一人,他在黑主学院担任风纪委员值日之时,就是这般。
此时的锥生零像是被撕扯成两半,一份犹如身在黑主学院,神经和身体紧绷着堤防那野兽;一份是被温暖后的人生。
在这恍惚间,思绪有那么一丝的放空。
“锥生君。”
清冷的嗓音,唤破了这一丝空荡,锥生零转身遥遥看到蓝白色队服的人。
“手冢君?”锥生零声音有些飘忽,来的怎么是这人?
“看你许久不来,大家不放心就让我过来看看你,事情结束了吗?”
手冢国光看锥生零面带疑惑,想想他来的原因,无奈的跟他解释,“立海大里有人误喝了酒,真田君抽不出空。”
听到这个解释,锥生零已经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了。
抬眸,看清了眼前之人,缓缓微笑道:“所以你就来了。”
手冢国光不可否置的点点头,“嗯。”不过是举手之劳。
“手冢君。”
“嗯。”
“拜访手冢爷爷的时间可以定下来了,就下周周日,到时我会礼物过去,拜帖明日会送到手冢家,往后请多关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