栉名安娜的到来引起不少人好奇,她是以成员护理家属的名义在苇中学园住下。
在所有成员中,多了一名陪练的小萝莉,每每看到栉名安娜,很多人就移不开眼睛。
两个同样银亮的人出现在场地,忍不住侧目。
“这次交流要说出名的,就属我们立海大了。”
青学的人听了后,不甘心的嚷嚷,“安娜可是我们青学的人,要说出名肯定是我们青学的一半。”
“没办法,谁叫安娜跟着我们经理……部长呢。”
考虑到锥生零是顶着立海大的暂时部长名声,立海大的人商议着,以后在外人面前就以部长称呼。
“那是因为他们关系好,实际上,安娜就是我们青学的!”
看着栉名安娜穿着华丽的小裙裙在锥生零绕来绕去,像朵在冬天盛开的花朵,格外的漂亮。
在一堆运动服中也尤其的引人注目。
有这么一位可爱的小姑娘围着,就算是当做吉祥物看着,那也是赏心悦目,看着都充满动力。
要是……
动着歪脑筋的人想到了绝妙的计划一样的两眼发亮,转头屁颠屁颠的跑到手冢国光面前。
“部长,部长,我们让安娜当我们的经理吧,正好我们网球部没有经理,我看安娜就很合适。”
司马之心,路人皆知。
这人想法全都表现在脸上,其他人看了一脸鄙夷。
到是青学的人像是被点亮了一般,纷纷同样看向手冢国光,希望他同意这个决定。
哪怕是手冢国光这位冰山,也被他们的眼神吓一跳。
表面上还是稳如泰山,“扰乱场地秩序,所有人绕操场20圈,现在。”
“是”
部长命令如山,没有不敢不从。
不二周助拖在最后一个人起跑,经过手冢国光身边时,笑眯着一双眼睛,“这个建议哦,手冢可以考虑一下。”
手冢国光目不斜视,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无视他。
不二周助像是完成任务般的跟上队伍,手上拿着一个网球拍,碰到河村隆时很平淡是递给他,“隆,你的球拍。”
“啊,哦。”
“燃烧!”
这又是热闹非凡的一天。
……
友枝市,本之本家。
木之本樱小心翼翼的从门口伸出一双眼睛,厨房里的用具噼噼啪啪的响着,比起往常的声音大了许多。
近几日不知道哥哥被谁气到了,哥哥每日都黑着脸,气呼呼的样子。
木之本桃矢想起那没心的友好,气得牙痒痒。
居然敢冒那么大的危险使用秘术,仗着自己有德累斯顿石板为依仗,俨然忘了会有生命危险。
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
之前预见的那片红色原来是在这,这是他的心里有数?!
这行为叫心里有数的话,那就没人是靠谱的。
“改天就算是死在外头也不用通知我算了!”
木之本桃矢愤愤的吼了一声,忍不住把菜刀砍在砧板上,立着的菜刀闪过一丝锋利。
被刀锋吓到的木之本桃矢瑟瑟的缩回脑袋,哥哥绝对是坏掉了。
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就算了,还嚷嚷让谁死在外面。
……
一周的训练很快就结束,周五那天学生继续跟着学校的校车回去。
锥生零当然是没有选择的,被司机接回去。
周六正是锥生零回家时间,让他回一趟学校再回去实在是浪费时间,直接让司机接他回来。
当司机开着车停在门口时,挺引人注意的,在一辆辆的校车中,锥生零的黑色轿车鹤立鸡群。
“大家,我们先回去了,下周见。”
“拜拜,下周见。”
锥生零让栉名安娜先上车,和朋友道过再见后,坐车离开。
一起过来送栉名安娜的青学惊讶的看着锥生零的车,再一想,这人的实力,他们实在不该惊讶。
人家财大气粗不应该是正常的吗?
上车后的锥生零收到一条短信,“哦,是桃矢的。”
栉名安娜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他,这几天看到不同的零,在场地上的锥生零冷下脸来十分的吓人。
“他是我一个朋友,前段时间不是说要带过来和你们见面,看你这么好奇,一定要安排上行程。”
锥生零想到木之本桃矢即将扩大的交际圈,心情很好的眯起眼睛,顺手点开端机上的短信,一整页乱七八糟的乱码映入眼帘。
“看来是生气了。”
栉名安娜好奇的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堆无意义的符号,“零是惹他生气了?”
零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生气?
栉名安娜停顿了一下,是应该生气,她这次还不是特意跑到这边过来,在零面前生气吗?
“是该气气零。”
锥生零无奈的笑了笑,他早就预料到大家会生气,已经做好应对的准备。
……
猫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人,及长的银色长发,古典气质,周身一派老贵族的气质,入眼的第一感觉是雍容华贵,却又有另一种尖锐。
这就是白银之王阿道夫k威兹曼。
“小白?”
“嗯,是我。”
和脑海中少年如出一辙的笑容,她熟悉的气息,猫瞬间扑在威兹曼身上,“小白!”
高大不少的身体伸手手臂,有力的一手抱住扑过来的身体,这具身体适应的很快,除了刚开始如同生锈的动作,适应一段时间后,行动自如。
“这就是白银之王了……吗?”
夜刀神狗朗看到眼前这男人,这才是符合他心中想象的男人,伊佐那社那才是什么鬼。
像是听到夜刀神狗朗的自语,威兹曼转头看向他,慢慢露出一个他所熟悉的笑容。
“哟,小黑。”
夜刀神狗朗表情瞬间破裂,“你给我收敛点!”
“嗯?”
威兹曼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他什么也没做好吗?
“算了,就这样吧。”
夜刀神狗朗捂脸,表示暂时不想看到这人。
锥生零回到御柱塔了,栉名安娜则是半路上被吠舞罗的人接回去了。
周防尊再三看了几遍锥生零,确定他没事,在走之前狠狠地!狠狠地!了一边他的小脑袋,算是出气了。
锥生零这个大宝贝,他是惩罚不得说不得,教训不得,只能这样来消气。
锥生零面见国常路大觉时,看到威兹曼原身,这真是意外之喜。
“威兹曼?你想起来了。”
“都想起来了。”
恢复记忆的威兹曼看到这位他骄傲的学生,真是又爱又恨。
“零,趁这次机会给了我很大的教训。”
当他恢复记忆后,确定中尉没有生命安全,当场就笑骂道:“臭小子居然用这个吓我,看他回来不给他一个教训!”
国常路大觉用一种极其不悦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没骗你。”
“怎么?就连中尉也开始偏心臭小子,为了他要抛弃我这个老朋友,偏心的没边了。”
威兹曼以为好友在联合学生骗他而已,就中尉这身强体壮的,哪会是命不久矣。
“那是因为零把我救回来了。”
中尉喝了一口茶,神色一暗,这个老家伙还能苟活五十年,够他陪着零后半生了。
中尉语气太过复杂,威兹曼听了不禁蹙眉,“跟我说一下前因后果。”
中尉便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包括锥生零是吸血鬼的秘密。
威兹曼知道锥生零有异,却没想到居然遭受了这生变故。
眉头的沟壑随着中尉的话越来越深,直到他不慎捏碎了他手中的茶杯,“抱歉,中尉的这套茶具质量不行。”
威兹曼松开握紧的拳头,一把细碎的碎块掉落在地。
不变的无色之王,也不是毫无力量。
“我的东西哪有不好的。”中尉只是否定了杯子的质量,没有说起其他的。
……
“我的学生的性子何时变得如此莽撞,一点给别人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锥生零性子冷清,骨子里的倔强和狠厉他是知道,却没有到一干就能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那是因为我有把握。”
“哟,有把握还在开始之前跟亲朋好友一个个告别,你骗谁呢?”
威兹曼毫无留情的拆穿他谎言,这小子说是无情又有情,说是有情,却又是作为无情。
以后他的伴侣,难喽。
“许久未见,想他们了。”
锥生林找了个挨着中尉的位置坐下了,对老师的冷嘲热讽看的极淡,想来早就做好准备了。
“你就是被中尉宠的无法无边了,任性妄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被师徒的斗嘴中牵连进来的国常路大觉目不斜视的给锥生零倒了杯热茶,再给自己续一杯,悠哉悠哉的看戏。
“那也是有人宠着,你有吗?”锥生零挑衅的看向威兹曼。
“当然有,不就在这吗?”
威兹曼伸手往锥生零方向一指,目标直指看戏的国常路大觉。
忽然从看戏的观众变成了参与者,国常路大觉遵从本心的往孩子身边挪了挪,离开威兹曼手指的方向,和他划清。
“……”
威兹曼没想到好友会当众给他没脸,气得他青筋暴起。
这个徒弟从贴心小棉袄变成皮夹克,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英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知道是谁20瓶;yenmei8瓶;你听我狡辩、xingting、朏朏不是肥肥5瓶;wing.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