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看着地上的碎瓷片,蹲下身子清理着。
“娘娘,您这脾气也该收收了!”
嬷嬷小声的劝道。
“嬷嬷,姜瑶刚刚来找了我,她说林英的女儿在宰相府!”
华妃说着,她那双凤眼满是寒意。
“林英?”
嬷嬷也是一顿!
“她们不是搬离京都了吗?怎么把她女儿给送回来了?”
老嬷嬷来到软榻旁,看着躺在上面的华妃疑惑不解。
“呵!”
华妃的红唇一扯,露出一抹冷笑。
“回来也好呀!她没回来,那新仇旧恨我就算在她女儿身上!”
华妃阴测测的说着,她死死的瞪着地上还残留下来的碎渣,神情狰狞。
“娘娘,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嬷嬷本想在说些什么,可当华妃的眼神扫到她身上时,她就消了音。
“嬷嬷你莫不是忘了,我可是很记仇了。”
华妃一脸笑意,看得嬷嬷后背发凉。
“可是——”
祸不及子女!
她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当年的事她也是知道一二的。
华妃原名叫姜晴,当年和林英喜欢上了同一名男子,男子是从江都那边来的,名叫徐峥嵘。
那时不知道是多少少女的青春呢,可是他却娶了林英,姜晴和林英又是亲戚,所以见徐峥嵘的机会很多。
而徐峥嵘也是个痴情的,后来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只是听说姜晴被皇上宠幸,纳入后宫,徐峥嵘带着林英也不知道去了何地。
嬷嬷也被华妃赶了出去,华妃手中紧紧攥着一枚木牌子,眼底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林英呀,你不是自诩清高吗,那你怎么会把你的女儿送回京都呢?是不知道我在吗!
华妃整理好仪容,带着一名宫女就出了院子。
皇宫中的红墙十分惹眼,路边的花就如后宫般,争奇斗艳。
……
“华妃娘娘,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呢?”
一名男子身穿红袍,潇洒的躺在树梢上。
华妃听见这声音,脚下一顿。
她抬起头打量着男子,男子长相阴美,宛如女子一般,尤其是他那双狐狸眼,分外勾人。
“许公子!”
这时的华妃卑躬屈膝,十分低微。
红衣男子轻松的从树上跃下,一副嚣张狂妄的模样。
“我师兄不在,华妃娘娘还是下次来的好!”
男子的声音十分悦耳干净,就像他人一样让人惊艳。
华妃眉头紧锁,她难得出宫一次,下次出来也不知道是何时。
“许公子能帮我杀个人吗?”
华妃说着,她不知道这许公子的脾性,只好试探性的问着。
“杀人?”
许舟巍眉尾一挑,眼尾染了点红,看着妖异又邪魅。
他一副玩味的看着华妃:“那华妃娘娘打算给多少酬金呢?”
华妃一愣,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玉质极好的玉佩。
这玉佩还是她从皇后那得来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许舟巍接过,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然后露出了一副满意的笑容。
“杀谁?”
“宰相府的表小姐,徐清梦!”
许舟巍的眸子波澜不惊,反正这人他又不认识。
“好!”
华妃见事成了便也离去了。
许舟巍将玉佩挂在腰迹,然后淡淡的说道:“宰相府,徐清梦!”
有意思!!
……
“小姐,小姐!”
绿荷在屋外敲着门,她现在也不敢闯进去,只好老实的呆在门外。
徐清梦听见声音,有那么一丢丢的不耐烦。
她一脚薅开被褥,然后将脚放上去死死的夹着。
“舒服!”
“小姐,小姐,有急事!”
徐清梦坐起身子,揉了揉脑袋。
“什么急事呀!”
外面稳了一会儿。
“长公主带着很多礼品来赔礼道歉,就差小姐过去了!”
徐清梦刚刚还是虚无缥缈的眼神,一下就明亮起来。
礼品≈≈钱钱
她直接将被褥薅开,踩着鞋就去开门了。
绿荷看着眼前的小姐,有点不知所措。
小姐睡了一个觉,倒底经历了些什么?
徐清梦揉着眼,打着哈欠。
“怎么愣在原地呀,快点帮我洗漱呀!”
开始她为了营造出自己虚弱得不成样子,在脸上抹了不知道有多少粉。
竹蓝没一会儿便端来干净的水,绿荷在一旁给她梳这着头。
“小姐你身上的伤好点了没有?”
绿荷问着,时不时偷偷的瞄着徐清梦。
徐清梦已经打起了精神,看着镜中的自己,小脸居然还有点红润,一点都不像伤得要挂的样子。
她一手托着腮,一边思考着。
“我身上的伤一点都没好,还有点恶化了!”
绿荷:“……”
竹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