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难民们都低着头,好像不愿意讨论这件事。
刚刚那五大三粗的汉子接道:“我们是北丘国边境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那遭到了贼寇侵犯,国家也不管我们,我们也只好往南安国这边流落!”
徐清梦听着,眉头一蹙。
她看到这些人并没有打算久留,拿着她分给他们的食物继续向前行走着。
在她上马车之前,又注意到那名少年,那名少年也很敏锐,他直接抬起他那双灰蒙蒙的眼眸,冷冷的看着徐清梦。
不过很快他就移开了视线。
因为这个,徐清梦在马车中都能感觉到有人在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马车。
但马车的行程并没有因为这些难民而有所耽误,它继续驰骋在路上。
林琳冰冷的看着蜷缩在马车一角的苗青。
苗青将头死死的低着,她以为这样就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她的右脸肿得老高,红色的指拇印清晰的印在她的那张脸上。
林琳看着,心里莫名的窝火!
她难得出来一次放飞自我,居然被那个贱人说?
她有什么资格说她?她的底气倒底是什么?
林琳不得不往这边思考,但恼怒胜过了她的理智,于是她又将气撒在了苗青身上。
……
渊政王府。
慕星河在亭子里,云淡风轻的饮着茶。
郝一来找过他,说徐清梦今天下午就离开了京都,去一个偏远的地方,就……那啥破寺庙!
慕星河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这几天他都不会看见那个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女孩了,感觉还是有点无聊。
他起身带着几位死士离开了府邸。
他,还有事呢!
……
跟着难民前进的少年,在后面一直一声不吭!
“喂!哑巴!”
“把你今天刚才得到的食物和水给我们!”
一个看起来比少年高大的男子将他堵住。
他们的食物和水早就被他们霍霍完了。
自从眼前这位阴气沉沉的少年出现,他们就没少欺负他!
他们不管是骂他还是揍他,他都一声不吭,如果不是有一次他说了几句话,大家还真的差点以为他是个哑巴。
所以他的外号也是这样来的。
少年没有理会他们,他照样把头低得低低的。
“死哑巴,快把东西给我们!”
一位脾气比较暴躁的男人,大手直接一推,少年毫无防备的倒在了地上。
男人见他硬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直接上手。
他的旁边都围着其他跟他年龄相仿的人,有的甚至更小。
他们将他的东西抢完,骂骂咧咧离开前,还不忘踹他几脚。
还有几个小点的孩子,还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以前他们是被欺负的对象,现在是这个哑巴。
从人人都可以欺负他开始,这些人都觉得自己比他都高人一等。
少年见他们越走越远的身影,那双戾气极重的眼眸微微抬起,他整个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阴气沉沉的样子。
在他还没有加入这个难民堆时,他被人叫了十几年的怪胎!
想来也可笑,叫他怪胎的人,在盗寇入寨时,无一生还!
少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看着前面越走越远的人群。
一个妇人突然回头,看见少年坐在地上,眼神冰冷,嘴角扬起的是一抹瘆人的怪笑,看得她后背发凉。
她揉了揉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可在次看时,少年却再正常不过。
妇人:??
可能自己是饿昏了头,出现幻觉了吧!
阴山!
徐清梦她们的马车驶过偏僻的小镇。
徐清梦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味道虽然很淡,但徐清梦还是可以很敏锐的分辨出方向来。
绿荷见自家主子的眉头微蹙,双眼微微瞪大,一副好奇的模样。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下!”
徐清梦看得真切,她温声细语道:“没什么,就是坐得有点久!”
徐清梦不提还好,她这样一提,绿荷顿时觉得自己的屁股快不是她的了!
“停车!”
“停车!”
“不要往前走了!”
一名少女突然冲林琳那辆马车的车夫吼道。
这次林瀚也没有派多少人,加上徐清梦,这人刚好十人。
“不要听她的,本小姐才不想耽误行程,你继续!”
林琳的声音响起,刚刚还在迟疑要不要停车的马夫,像得到了指令,继续向前行驶着。
“喂!”
“会死的?”
少女在后面叫唤着,徐清梦拉开帘子,看到少女的下裙全是血迹,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
她还是不死心,她挡在了徐清梦的马车面前。
“表小姐,这……”
马夫有些迟疑,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停吧!”
两名侍卫下了马车,他们一左一右的立在马车旁。
绿荷扶着徐清梦从马车中下来。
“这位姑娘,你到底是怎么了?”
绿荷小声的问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