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
“打住!你喜欢演戏是你的自由,但你跑到我面前来演,就别怪我不客气。”
安雨初摆出一副委屈柔弱的面孔,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安雨昕强势打断,并抬手召唤出了影狼:“昨天我受伤,只是小小地陪你们玩玩。”
“今天我已经痊愈了,你再假惺惺地恶心我,我不敢保证你不会缺胳膊断腿。”
“嗷呜~”
影狼也配合地仰天长啸了一声,一双碧绿的狼眼闪着幽幽的光,直盯着安雨初,就像她是什么美味的大餐,下一秒就会扑上去似的。
安雨初很想继续装她的纯白无辜,可是她昨天已经吃过了这匹狼的苦头,深知不是它的对手,尴尬地杵在原地不敢再发声。
倒是马氏维持着当家主母的威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竖眉怒喝:“安雨昕,你好大的胆子!当面忤逆长辈,你的礼仪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呵呵,首先,要我承认这里有长辈才行。”
奈何,现在的安雨昕换了芯子,根本不理会她们所谓教条的那一套,她既然决定要和她们翻脸,当然不会翻到一半就忽然怂了,要强硬就一定会强硬到底。
“安雨昕,你还有没有家教,你……”
“怎么,又想搬出家法那一套?没事,你尽管搬,低一分头都算我输。”
安雨昕双臂环胸,微斜着腿站着,表情不屑。
这个动作若是换个人来做,可能会像街头的痞子般毫无形象,但她做出来,却莫名地有一股率性而为的坦荡,有一种无所畏惧的豪气。
“安雨昕,你好,你好!”
被这样当人众面地拆台,马氏气得浑身发抖,也顾不得她背后是不是有烈王撑腰,此时她只想让这个倔强的小贱人服软,让她尝尝顶撞她的后果。
“安雨昕,你以为你凭着一只野狼就能横行无忌了吗?”
“哼,就算你能跑,你别忘了,你还有奶娘在府里,她只是个没有修为的下人,本夫人想对付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哦,你这是威胁我?”
安雨昕放下胳膊,站直了身子,表情比刚才慎重了许多。
马氏以为掐中了她的弱点,正要再威胁几句,却见安雨昕忽地一挥手,像是甩出了什么东西,同时她身上的几处要害微痛,莫名其妙地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啊!”
安雨初惊叫一声,也同样像木头般被定在原地。
“你说得对,凭我一人之力想保护奶娘难免有所疏漏,但若是她有丝毫闪失,我就拿你们母女俩的命来陪葬!”
安雨昕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斩钉截铁:“我要杀你们,也比捏死蚂蚁难不了多少。”
全大厅的人都惊疑地瞪大了眼睛。
大家没看清安雨昕刚才的动作,但现在的结果却十分清晰。
只见安雨初和马氏身上的几处要害都各插着一枚细细的绣花针,尾部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反射着细长的冷光。
安雨昕没有说谎,她能在一瞬间就将这么多针准确无误地插在她们的要害上,当然也能在一瞬间要了她们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