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安雨昕帮赫连晋安拦住了马是事实,但要说是“救命恩人”就太过了些。
而且按这古代的等级制度,赫连晋安的身份是大皇子,安雨昕只是区区一个臣子家的庶女,别说只是出手相助,就算搭上命也应该,根本当不上让赫连晋安亲自来送谢礼答谢。
就算他平易近人,真是来送谢礼的,那么萧子寒呢?他又是来干嘛的?
孤身穿越到这里,人生地不熟,还莫名其妙地四面楚歌,容不得安雨昕不多防备一些。
三人走进外厅分主次坐下,还没坐稳,萧子寒又跳起来,走到门口往外观望:“二小姐,我看你这院子里的人都是烈王府的啊?”
“整修院子是你的意思,还是烈王的意思?”
“看这样子,你是打算修多大啊?这里三层外三层的,难不成烈王要搬过来住?”
丢出一堆问题,不等安雨昕回答,他又自己给出了答案:“不对,就算烈王要搬来也不用防得这么严实,就他那变态修为,谁还敢偷袭他不成?”
自顾自地提问,自顾自地分析,他又自顾自地得出了结论:“莫非,烈王是要金屋藏娇?”
“萧世子,这里是左相府后院,九皇弟怎么会搬进来住呢?”
发现安雨昕的脸色不太高兴了,赫连晋安连忙笑着打圆场:“后院整修也是常有之事,你不必过于在意。”
“切,虚伪,我就不信你不在意。”
跟谁说话,萧子寒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口吻,转身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把折扇:“而且我还听说,她当众叫烈王滚,竟然都还能活下来,让人想不在意都不行。”
“二小姐,说说看,你和烈王是咋回事儿哇?”
像他这么八卦的男人不多,八卦到直接来问正主儿的更不多。
安雨昕瞄了他一眼:“正好,我也有些在意的事,想请萧世子解惑。”
“听说,上个月萧世子看中了一位美人,调戏不成反而当众被赏了一耳光,请问此事是真是假?”
这当然不是原主记忆里有的,而是刚才从系统那里听说来的。
正常人听到这个问题,都该知道安雨昕这是在反击,根本不想回应他刚才的八卦。
比如像赫连晋安,听到安雨昕的这句话,直接闭嘴低头喝自己的茶去了。
奈何,萧子寒压根就不是“正常人”,闻言反而骄傲了,“刷”地展开了折扇:“哈哈,想不到二小姐还挺关注我的。”
“这个嘛,也确有其事,不过中间过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要是二小姐有兴趣我可以慢慢……”
“不,我没兴趣。”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安雨昕算是拜服了:“萧世子想知道的问题请恕我无可奉告,不如你直接去问烈王。”
“我要是敢去问他还来这里问你干啥?”
却没想到,萧子寒还能更不要脸,这种欺软怕硬的话说得理直气壮:“就说说呗,说说又不掉块肉。”
“……”
安雨昕无言以对。
昨天她还觉得奇怪,赫连烈那种不讲道理的霸道货也能有朋友,今天她终于得到了解答,她该说,果然是物以类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