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旧事,秦慕汐并不怎么想提,眼下她只想从穆连月的口中拿到自己想要的。
“小五,交给你了。”
秦慕汐抿唇转身离开了房间,她实在是太困了,想要回去休息了。
而房间里的穆连月对于秦慕汐的态度是敢怒不敢言,特别是是秦慕汐离开后,小五还直接拿出了一个药丸放在她面前。
“姑娘,我家小姐喜欢稳妥一些的合作。”
言外之意,穆连月要想和秦慕汐继续合作,保住穆家,那么这个听话的药丸就是第一步。
穆连月现在末路之徒,没有办法,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吞咽。
她死死握着拳头,脑海里设想了无数种报复秦慕汐回去的法子,但都不是眼下。
……
小五带回了穆连月手中的最新消息,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线索,但也挺关键。
穆连月多留了心眼,知道管家和自己族人联络的地点和暗号。
如此,剩下的事就可以交给萧恒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慕汐一直都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耽误了一天时间,太医很快就要来找她问诊了。
虽然她一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但其实对于外边的事情却又都是了如指掌。
“小姐,有消息了。”
红玉急匆匆地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来,手里握着一份书信,是萧恒写过来的,而后穿堂门呼啸而来。
红玉是萧恒派过来照顾秦慕汐,顺便传递消息的,为了大局,秦慕汐没有拒绝。
秦慕汐皱了皱眉,目光放在还没有来得及关上的房门处,红玉当下会意,转身去关门。
“小姐,世子殿下的人抄了知府一家,但是江家却在周家那边被压了下去,其余的没有什么异常。”
秦慕汐的眸色沉了沉,外族私动铁矿,恐有大事发生。眼下虽然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呢?这些世家大族,恐怕又要重新洗牌了。
穆家虽然参与了,但胜在有功,萧恒也同意自己只没收穆家财产,留他们一条命,那江家呢?
为何此事居然被卡在了周家这里。
“红玉,药呢?”秦慕汐垂着眸子起思索了一会后开口。
“小姐说的可是说那有问题的药材?”
“看来,我不能置身事外了呢。”秦慕汐叹了口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可是小姐,你的身子。”红玉皱着眉头看向秦慕汐,虽然那药提前被秦慕汐给发觉了,但是因为这些天的连番操劳,所以秦慕汐的身子并不怎么康健。
秦慕汐没有说话,却是已经低着头去给自己倒一杯水。身后的红玉没有办法,叹了口气,只得默默转身离开去准备汤药。
之前因为装病争取了一日时间,眼下大夫马上过来,秦慕汐没有选择。
弯月低垂,秦慕汐起身到了窗户旁边看着外边的垂柳,如今还不是春日,所以这柳条倒也没有丝毫春天的气息。
红玉连夜给秦慕汐熬制了有问题的药,看着眼前有问题的药秦慕汐却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喝了下去。
“小姐,身子是自己的……”
“红玉,那你说,要是周老爷子让人来查我,发现我根本没有中这慢性毒怎么办?”秦慕汐缓缓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药碗,而后转过身看向红玉。
时疫是为了炸出潜藏在幕后的人,萧恒已经派人跟着周夫人查到了背后给自己配药的人,的确被金族人威胁了,目的就是为了借自己,给萧恒添乱。
秦慕汐将计就计,替萧恒争取了时间,但自己的困境并没有解除,就算不是时疫,她这一遭也得受点苦。
周老爷子一往下查,唯一的可能就是将疑心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怪不得今日嬷嬷过来看望了小姐好几次。”红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红玉恭恭敬敬地对着秦慕汐点了点头,而后又补充道:“明白了,秦小姐。”
红玉对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美貌女子,又有了崭新的认知。
秦慕汐嗯了一声,又对着红玉说道:“加重剂量,再去熬一份。”
不知怎么回事,红玉觉得秦慕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是带着光的。也就是这份光,才会让秦慕汐看上去那么的光彩夺目吧。
而转身躺在床榻上的秦慕汐却是叹了一口气,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周家的人应该就要上门了。
萧恒解决了泊州城的铁矿问题,抓住了贪官,眼下整个泊州城都懈怠了。
第二日,“小姐,周家的马车来接我们了。”门外一直守着的红玉开口。
看样子大夫已经确诊了自己的病情不是时疫,所以周家打算借自己过去调养了,名义上,她这个秦家小姐不能出事。
路上回去的时候,秦慕汐一直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一直都有不好的预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倒是格外的强烈。
果然,马车走到山下的时候,秦慕汐却突然遇上了一群人将他们给团团围住。
“小姐,你别急,我去看看。”红玉听到外面的声音后,立马收敛了身上随和的气息转了出去。
她虽然没有过实战的经验,可是好歹也是饱受训练的暗卫,自然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马车里的秦慕汐透过缝隙打量着外边的人,看样子她们的对手应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还没有到周家,危险就开始了。
秦慕汐还在打量的时候,自己的轿帘突然像被一阵风似的被吹来,而后又迅速的合上。
“江绍君?”秦慕汐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温润如玉的脸庞,不是当朝江公子江绍君是谁。
距离上一次的分别已经有些时日了,秦慕汐没有想到,二人再次见面居然是如此的场面。
江绍君抬眸对上秦慕汐的眼睛,“秦……秦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秦慕汐愣了愣,这才低头看向了面前男子的腹部,那里月白色的衣袍晕染了不少的鲜血出来。
男子修长的双手死死地按着自己的伤口,可即使如此,鲜血还是没有丝毫的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