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天,你只是不想掏贺礼?
宋雨浓实在不知姚芊芊的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自己如今已经富贵加身,她不说有拉拢之意,起码也讨好几句,竟如此小气的扯上贺礼,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姚芊芊远远的看着北连墨,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实际上她也不知道,宋雨浓叫自己过来到底想说什么。
乱七八糟的扯了一通,若只是为了让自己看看,她如今飞黄腾达了,那自己已经看见了。
这还是不行吗?
“王妃娘娘,从前妾身在娘娘身边伺候的时候,真是从未想过有今日,”宋雨浓道,“王妃娘娘可曾想过?”
姚芊芊配合摇头,“确实不曾,可见贵人的福气是藏不住的。”
是了,宋雨浓满意的笑笑,她就是要听姚芊芊说这些。
就是想要对方,像对待其他身份尊贵的人一样,对自己好言好语,不再像从前一样,把自己当做奴才看待。
但是宋雨浓分不清楚,姚芊芊是不是真心地说这些话,若只是假模假式的当着自己面客套,心里却依旧贬低自己,那才是最让人恼火的。
她就是要让姚芊芊从心里觉得,自己高她一等,最不济的,也是要与她平起平坐。
但宋雨浓瞧着,虽然姚芊芊如今说的话还算中听,但眼中并无尊敬之意。
到底是她的身份贵重,自己只是个贵人,再等等,终有要她低头的那一日、
“贵人?贤贵人?”姚芊芊奇怪,怎么说着说着自己走神了。
“贵人若是身体不适,那今日便到此吧,王爷还在等,确实也不便就留。”
宋雨浓笑着站起身,说只是难得见到了,所以忍不住想说几句话,既然王妃不方便,那就改日再谈吧。
姚芊芊转身离去,上前握住北连墨的手,只道赶紧回去吧。
“拉着我说了些有的没的,我瞧着她如今是得势了,所以在我这里找平衡来的。”
坐上马车,姚芊芊长舒一口气,仔细想想刚才宋雨浓的神情,才慢慢回过味儿来。
“从前在府上做奴才,如今成了父皇的贵人,地位差之千里,见了我这旧主,可不是要说道两句。”
姚芊芊笑道,“方才是我没想明白,难怪见她神情略有怪异,该是我说些好听的,她才肯满意的。”
北连墨嗤笑一声,宋雨浓是什么身份,哪里配得上姚芊芊说好听的哄她。
“如今只是个贵人便这般迫不及待,日后得了嫔位或是妃位,岂不是要将你传进宫中,日日夜夜的说好话与她听?”
姚芊芊失笑,说这口醋可吃不得。
“我还当她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却原来,”姚芊芊顿了一下,“也是人之常情,没什么的。”
何必为这等事烦扰呢,若是她今后再传,自己只说身体不适,不去就好了。
北连墨没说话,宋雨浓费劲心机爬上贵人的位子,那必然不会就此罢手。
如今她正蒙圣宠,若是日后怀上龙裔,只怕会更加多事。
不过瞧着姚芊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北连墨也不禁弯下嘴角。
罢了,左右翻不出什么风浪来,若实在麻烦,悄悄除了便是,这宫中日日都有人在悄无声息的死去,没甚么好查的。
回到王府,倒是先有人在等着了。
姚芊芊好笑的看着那人,熟门熟路的拿了桌上的瓜子来,大喇喇的依靠在石桌上。
“可算回来了,那宫宴就这般好吃,我吃到一半便走了,还当你们会与我一样。”
姚竹一伸手把瓜子递过去,眼神询问,吃吗?
姚芊芊笑着摇摇头,颇有些无奈的问道,“大哥为何过来?”
拍掉手上的瓜子皮,姚竹一叹了口气,说还不是以为他们会早早回来,三个人一道吃些总好过在宫里客客气气的,喝杯酒都要小口嘬着。
“我听说,那被那贤贵人拦下了,嘿,她还真敢拦你,与你说什么了?”
北连墨抬眼看了看他,淡淡道。
“姚将军耳朵可灵着,就这么几步路的工夫,竟是都知道了。”
姚竹一微不可查顿了顿,只当做没听见北连墨的话。
自己就是派人跟踪又怎么样,又不是为了保护你,那都是为了我家妹子,不服你打我啊。
“没说什么,只是她原来是我身边伺候的,如今身份不同了,所以忍不住想与我说两句话,许是,想尝尝这其中的滋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