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公公,你就拟旨吧,待会儿就宣读朕的旨意,将朕的意思告知给群臣。”赵修远紧闭双眼。
让大伙儿费解的是,皇帝明明就病的不轻,怎么这么快又好了?
“皇上,听说你之前病重,昏睡不醒,怎么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他们所说的那样。要不再请金太医过来给皇上诊治一下,这样也好让人安心些。”沈太傅说道。
不说这件事还好,一提起此事,赵修远就气得要命。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为了登上皇位,想要谋害自己的时候,赵修远的心里就在滴血,疼得厉害。
“沈太傅不说这事儿,朕还当真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好儿子,真是好得很呀。多日不见,越发的长本事了,知道和朕身边的人里应外合起来,给他的父亲下毒了。”赵修远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对于赵元朗的所作所为,他是彻底失望透顶了。他也没有精神继续往下说了,便示意让冯公公解释给大伙儿听。
皇帝这会儿让人将朝堂上的大臣们请在外面,特意让他们听听赵元朗的所作所为。免得日后这些人翻旧账,说他这个皇帝对自己的骨肉太过残忍。
冯公公特意站在门口,扯高嗓门说道:“也是沈太傅您这样的人心善,不知道人心一旦变恶了,会有多么可怕。”
“之前东宫的那么,私藏火药兵器什么的,那都是小事一桩了,皇上或许能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他一马,让他做一个闲散的王爷。”
“可是弑君弑父这样的大罪,那就不可饶恕了。贬为庶民都算是轻的了,若不是皇上仁慈,恐怕早就死罪一条了。”
屋里屋外的人都听得云里雾里的,赵元朗私藏火药兵器的事情,大伙儿都是有目共睹的了,想赖也赖不掉的。只是冯公公所说的弑君弑父,还真是有些费解,赵元朗何时做过这样的事情了。
冯公公对身边的人使了使眼色,几个宫人将门打开,这时几个侍卫押着两个宫女走了进来。因为没留意,几个大臣也踉踉跄跄地跌了进来,几个人尴尬一笑。
本来皇帝弄这一出就是为了让这些人见证的,也就没有在乎他们是怎么出场的了。反正现在门都打开了,屋外面的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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