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柔在学堂上出色的表现,让书院所有的学者都对他佩服不已,就连平时不爱笑的丁夫子,也露出了那么一点儿微笑。
丁夫子手中拿着戒尺,仔细打量着在场的学子们。他自认为自己算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在整个梁国之中,很少人能够与他相去并论。
从事教学生涯也有数十载,教过的学生无数,年少有为的也见过不少。可是像凤云柔这般的学生,还真是没怎么见过。
难道是祖师爷开眼了,竟然让自己捡到这么一个宝,丁夫子在心里暗暗自喜。
学子们都以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丁夫子,他们何曾见过丁夫子会笑的这般模样,这可真是破天荒的事情。
“你们说丁福子在想什么呢,竟然笑得这么开心。咱们进书院念书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没见过丁夫子还会笑。”
“你说的没错。那高冷的冰块儿脸,都能把人冻死了。每天能不挨骂就已经不错了,还能指望着他给咱们一个笑脸。”E
凤楚明兄妹见到丁夫子的那般模样,若不是已经认识了眼前的这个人,还以为是书院换了一个慈眉善目的夫子呢。
“唉,表兄,你说他们这些人,怎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丁夫子呢?就跟见到了什么宝贝似的,两眼放光。”凤云柔问道。
凤楚明低声而语道:“我只是他们,就连我也觉得诧异。想必你在入书院之前,就已经听过丁夫子的为人吧。他可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或许你是他见过的最得意的学生,所以今天他才会有此反应。”
这丁夫子和太傅,还真是师出同门的师兄弟,都是出了名的冰块脸。然后又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时候,露出一张几万年都难以见到的笑脸,这比起那亲兄弟来,还要有默契。
“这场景,跟在太学院念书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两样。”凤云柔自言自语道。
“云弟你在说什么,你曾经有去过太学院念书,那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凤楚明露出一脸惊愕的表情。
这可真是言多必失呀,刚才说话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在大哥面前提起太学院的事儿了。
凤云柔用手将自己的嘴捂住,露出一脸尴尬的表情。还是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不然到时候弄得越来越头疼。
反正迟早是要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大哥了,现在留一个悬念也好。只不过现在,她不能在学堂里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到时候,这些学子估计得把她当成猴子一样观摩。
自己也才刚来书院不久,对丁夫子的脾气还没有琢磨透。万一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女学生,到时候将自己赶出书院,那就前功尽弃了。
凤云柔试图转移话题,他见丁夫子站在那儿一言不发,便提醒道:“丁夫子,咱们今日该不会是在此地坐禅,领悟人生境界的吧。?”
众学子哄堂大笑。
“封老弟,肯定是你刚才的表现太过出色了,丁夫子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呢。咱们今天也是沾了你的光,能在这课堂之上休息片刻。”
谁说不是呢,若是以往的话,恐怕只有埋头苦读的份儿,同时还能有如此清闲。
学堂上众学子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好不热闹。
丁夫子此刻才回过神儿来,看见众学子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在那谈天说地,倒也没有生气。要是在以前的话,这些人早就被骂的狗血淋头了。
“学子们安静,安静,今天咱们就暂且不上课。咱们书院今天来了一位出色的学子,他可是咱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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