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齐王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王爷,还有他那冷得让人害怕的冰块儿脸。谁能想到,他竟然还是一个说话如此煽情的人。
赵元齐和凤云柔在街上骑马逛街的事情,被皇后身边的耳目传到了宫里,皇后得知此事后大动肝火。不过也正合了皇后的心意,之前还一直担心找不到治齐王的法子,现在可是他自己给自己挖坑。
堂堂的一个王爷,不好好在边关坐镇,却擅离职守,私自去了定州拜访定远侯。这还不算什么,一个王爷不顾尊卑,不顾皇家的颜面,更不顾及皇帝的颜面,跑去书院和一个书生拉拉扯扯的。
凭着这些名目,也该治齐王的罪了,就算皇帝再舍不得,朝堂上的那些大臣,恐怕也会把朝堂的房顶掀开。那些历经两朝的老臣们,说不定还会跪在先帝爷的陵墓前,痛哭流涕几天几夜呢。
像这样的丑闻,怕是梁国开国以来,破天荒的奇闻了。旁的不说,作为一个王爷,竟然这般不顾礼义廉耻、尊卑法度,如果不严加惩治,恐怕有伤风化。
想到这里,皇后的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就连宫里的那几株花儿,也开得如此的鲜艳夺目。
太子早就到了定亲的年纪,因为定远侯举家迁往定州,这事儿就一直耽搁着。如今,定远侯的嫡女也到了及笄之年,这桩婚事也该尘埃落定了。
不然这齐王三天两头的往定远侯府跑,一来二去的,恐怕生出什么变数来。皇帝一直都在给所以人打哑谜,一直没有亲口允下太子和凤云柔的婚事,这让皇后的心里很是不痛快。
皇后用剪子仔细修剪着眼前的花枝。“常公公,你说本宫的这盆花儿美吗?”
“娘娘宫里的花儿自然都是极美的。”常公公说道。
“美是挺美的,不过多了些杂草的话,就十分碍眼。若是不趁机将它拔去,春风吹又生啊。”
皇后一脸阴沉的表情,她伸出手,将花盆里的几棵草连根拔起。
常公公自然明白皇后话中的意思,为皇后排忧解难是他的本事。M.Ι.
他抖了抖手中的拂尘说道:“娘娘尽管放心,黄大人他们,自然明白该怎么做。别说他们了,就连云氏一族也会缠着那位不放的。这事儿关系到很多人的颜面,有的他们闹腾的了,咱们只管看好戏吧。”
推波助澜一直是皇后的看家本领,既能全身而退,又能将她的对手除去。不显山不漏水,正符合皇后的个性。况且这些事情,从来都不需要皇后亲自动手,身边有的是为她出谋划之人,她自己向来都是清清白白的。
齐王的事情,被那些有心人,添油加醋的传遍了整个梁国,皇帝自然也会知晓此事的。
这才几年不见,自己的儿子当真堕落成这个样子了?本来是想让赵元齐在边关多历练历练,将来也好跟皇后抗衡。若不是担心自己百年之后,赵元齐没有倚靠,皇帝何必煞费苦心,将儿子打发到那艰苦之地。
如今看来,自己的这一步是走错了,大错特错。真不知道自己日后,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皇帝望着窗外,仰天长叹:“看来此事是朕的错,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当初不该将元齐送去边关,不然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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