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北渊连忙吩咐左右的人准备了一些茶点,太子此刻来定州,他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皇帝也不会派太子前来定州的。
本想一家人在定州,安安稳稳的度过此生,结果这安稳的日子,感觉也快到头了。
“不知太子殿下来定州,所谓何事。如果有微臣需要帮忙的地方,太子尽管开口。”凤北渊露出严肃的表情。
他这么问,也只是想通过太子的嘴里,得知一些事情吧。
女儿今年已到了及笄之年,多少人都盯着定远侯府的这桩婚事儿。儿子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兴许是宫里的人让太子来定州,提点此事的吧。
儿子的婚事,凤北渊倒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这小子从小就和公主青梅竹马。他们两个若能凑成一块儿,倒也没有什么。
唯一让他放心不下的,便是女儿的婚事,这是让他感到十分棘手的事情,毕竟夫人的事情,让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忘怀。
为了女儿的幸福,他倒是情愿女儿嫁给一个普通人,也好过卷入这种皇室的权力争斗。
“凤伯父可能有所不知,我来定州主要是奉了父皇之命,将二弟和那书院的学子一同带回京城面圣的。”
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凤北渊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之前也听到过民间的一些传言,当时也并未在意,只当是一些无聊之辈,传播的一些谣言罢了。
现在连太子都被皇帝派往定州处理此事了,看来这件事也非同小可的。
凤北渊可不相信,堂堂的齐王殿下,会做这般糊涂事。
齐王殿下好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只是性子稍微凉薄了一些,到底还是个好孩子。
这件事其中必有蹊跷,不能因为民间的一些传闻,就如此下定论。
凤北渊咳嗽了几声说道:“微臣竟然不知,还有这样的传闻,莫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见凤北渊如此为齐王辩解,太子倒也没有反驳:“我也希望这是民间的传言,不过事实如何,只有等二弟回到京城见过父皇。若其中真的有什么曲直,父皇定然会给二弟一个公道的。”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恐怕宫里早就议论纷纷了。
至于事情会发展到什么情况照,赵元朗倒也没有多上心。
他最关心的事,只有他与凤云柔的婚事而已,至于其他的事情,自有皇帝定夺。
“不知云柔现在何处,这些年来,一直没有见到她,不知她现在如何了。”赵元朗端起茶盏,抿了几口茶水。
“多谢太子殿下的挂念,小女跟楚明,现在丁夫子门下念书,平日里很少回家,不如我现在就让人送信,让他们回府。”
“就不用麻烦凤伯父了,听闻二弟也是在书院里。反正我也是要接回二弟的,不如我先去书院见他们也不错。”
这时候,侯府门外聚集了一班人马,上前一打听才知道,这些人都是跟随太子前往定州来的。
周伯一听门口的人是太子的随从,连忙跑去大厅告知太子。
太子知道自己的随从跟上了自己,便不再准备久坐,他决定立马动身,前往大同书院。
凤北渊本想让人在酒楼置办一桌酒席,好好款待太子的,谁想到太子竟然和齐王一样,一心只顾着去大同书院。
既然太子心意已决,凤北渊也不便强留,只让身边的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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