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定州的这份差事,原本是想和凤云柔见上一面的,谁知道皇帝派人催着回京,一刻也不敢耽搁。
太子倒也说话算话,并没有为难齐王和这位书院的学子,只是心里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好好的一位王爷,怎么就做下这等有伤风化之事。
还有那位学子,自称是定远侯府的表亲,怎么着也是出自名门望族吧,身份自然也是贵重的,怎会也干出这般糊涂之事呢。
看这样子,回京是免不了那些风波的了。若是他们两人能够认识到错误,皇帝兴许能够网开一面,不再追究此事。赵元朗一直观察着这两人,丝毫没有看见他们有任何的悔过之意。
两个大男人,在众人面前有说有笑的,的确有些不成体统,特别是像他们这种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人物。
若是其他人的话,恐避之不及,他们倒好,心中竟然没有什么忌讳。这下不正落实了那些传言,让那些嚼舌根的人钻了空子去。
“你们倒是还有心情说笑,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们竟然还这般......”赵元朗一脸无奈。
凤云柔根本就没有将赵元朗放在眼里,想想在书院的时候,他竟然将自己推倒在地,自打出生起,就没有受过这等的窝囊气。
“这般又如何呢?说不定回京面圣的时候,皇上见我与齐王殿下情投意合,有意成全我们两个也未可知的。太子殿下千万不要羡慕,你且等着看好戏吧。”凤云柔乐开了花儿。
此事,众人的脸色黑成了一条线,这恐怕是听过的滑天下之大稽。
皇帝好歹是天下之主,万民的模范,怎么会同意这等荒唐之事。这等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怎会好意思宣之于口呢。
若是开了这等先例,先帝恐怕都要气得跳出来,指责皇帝的不是。梁国的臣民,又会以怎样的眼光看皇帝,那些诸国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了。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自己是定远侯府的表亲,竟然这般大放厥词,有恃无恐的。别说是定远侯府的表亲,就算是皇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更何况只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赵元齐听到凤云柔的那般话,心里甚是高兴,说不定此次歪打正着,还能让皇帝成全了他们的这桩婚事。
所以,赵元齐倒也不急着向太子解释些什么了。离开京城这么些年,皇后始终都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直派人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之前还差点命丧边关,亏得刘公公心细,每次的饮食都是查过又查。不过难免也有疏忽的时候,那手法就跟凤云柔的中毒情况如出一辙,也是食物相克。
不过这手法比之前更高明,用量很讲究,银针根本查不出来。他们是将那些相克之物提炼出来,用沸水浸泡餐具茶具几个时辰,进食之人长期接触,便会发挥作用了。
如此狠辣的计策,明显就是皇后身边的人所为。能视赵元齐为眼中钉肉中刺的,除了皇后,这世上再也找不着第二个人了。
还好自己命大,临走之前,金太医赠送过他一瓶药丸,这些都是解毒的金丹。只要不是什么鹤顶红之类的猛性毒药,发觉得较早的话,这些毒都是可以迎刃而解的。
看来金太医还真是会未卜先知啊,没有他送的那瓶解毒的金丹,赵元齐或许就挺不过去了。军营里的军医都是卫统领打点的。
不过就是一个军医,量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般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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