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正Y_u告退。
李崇腾声音也温和起来:“你离开许久,母後一直担心你,我希望你去看看她。这次派你出去,母後一直不安。”
听到穆太後对自己的挂念,李玉琉内心也涌起一抹温暖。
身在皇室,李玉琉总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还能得到这样的温情。他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容,但是李崇腾看著眼里,还是觉得格外刺眼。
李崇腾不由得误解了这一抹笑容。
“母後最近身体不好,我不希望有什麽事情叫他烦心,玉琉,你说是不是。”
李玉琉立刻回答:“皇兄,我当然不会去打搅母後。”他琉璃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委屈,轻轻咬了下嘴唇。
离开皇宫的时候,李玉琉不免想起穆太後对他的嘱咐。
要他不要在花天酒地,修生养Xi_ng,这些话儿,穆太後每次见到李玉琉,都会对李玉琉说起。
只是如今,穆太後看上去真的苍老了很多,病得也不轻。这种模样,李玉琉就算没有被李崇腾嘱咐,也不忍心将自己遭受的屈辱告诉给穆太後。
好希望摆脱容静,可是现在自己无力将他怎麽样,容静一定会继续欺辱他。
才回到了宁王府,就被告之容静来拜访。
李玉琉不得不去见他,男人眼中闪过了一抹得意,那种嗜血的光彩涌动,一把将李玉琉抱住:“宁王,你说过回到京城会成为我的情人。”
容静的手指抚Mo过李玉琉的唇瓣:“还是你要反悔,所以求皇上将我处死。”
早知道李玉琉对自己的厌恶,容静本来不会抱有任何期望。只是没有想到,容静听到这个消息,居然发现自己内心之中涌起了一抹狂怒和失望。
莫非自己真的被李玉琉一路之上的温顺所蒙蔽?
他蹂躏李玉琉,只是为了报复,本来是不带任何杂质的厌恶。容静努力压下X_io_ng中的那一抹怪异感觉,眼前却浮起了李玉琉哀求自己迷蒙可怜的模样。
“我不是故意的。”李玉琉只能向容静求饶。
归途中容静温柔的模样荡然无存,现在又流露出第一次侵犯自己时候嗜血狰狞的面目。
“容静,这儿是京城,你不能将我怎麽样。”李玉琉心中的惊惧,叫他口不择言。
“王爷可知,你现在已经被软禁了。”容静声音冰冷。
“这是皇上旨意,为了保护王爷的安全,不得不委屈宁王。”
“我要去见太後。”李玉琉顾不得那麽多,他不明白李崇腾为什麽这麽做。
“你一定是假传圣旨!”
李玉琉的脖子突然被容静紧紧卡主了,他都喘不过气来,一双手胡乱抓动。
“宁王,如果我可以忤逆圣意,现在就不是软禁你,而是杀了你。”
他灰色的眸子里闪动狂怒和杀意,李玉琉难受的挣扎,不明白自己为什麽得罪了他。
容静终於还是松了手,李玉琉不由得喘了几口气,连连咳嗽。
“我什麽地方得罪你了。”李玉琉心中一片茫然,无辜的看著容静,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遭受这种对待。
容静眼睛里却闪过一抹讽刺,突然伏身行礼:“王爷还是好好休息,等到了晚上,下官再来好好的侍候你。”
李玉琉果然被容静软禁,这是在京城,虽然容静颇受宠信,但料想没有那麽大的胆子假传圣旨,果然是李崇腾的主意。
这叫李玉琉更加害怕,自己为何被多疑的皇兄怀疑?他并无谋反的心思,只渴望风花雪月的生活。
王爷落难记系列II 四 软禁(01)
明鉴司身为皇室的耳目,专门替李崇腾监视朝廷,李玉琉只恐怕容静再李崇腾面前说自己的坏话。他也想过向穆太後哭诉,可是穆太後如今已经身染重病,如果惹动李崇腾的不悦,穆太後百年之後,自己只怕也会死得很凄惨。
所
以李玉琉只能安分待在王府,他害怕容静对自己无礼,一想到容静会狠狠侵犯自己,李玉琉就觉得害怕到极点。
一整天没有出房门,李玉琉无心玩乐。容静果然来找他,还提了食盒。
“听说宁王晚上不想吃饭。”
李玉琉毫无胃口,看见容静摆出晚饭,虽然厨子做得很精致,也没有动筷子的心思。
“我不想吃。”李玉琉声音里带了浓浓的敌意。
容静也不生气,再倒了一杯酒:“不吃饭,你总该喝杯酒。”
李玉琉将脸别在一边,容静将他当青楼姑娘一样逗弄,戏弄的意味展露无疑。他只盼望容静快点出去,希望容静不敢在京城这麽放肆。
容静却自己将那杯酒喝下,他舌尖轻轻Tian了一下嘴唇,目光灼灼,看著李玉琉:“宁王既然不想吃饭,我们就做点别的事情。”
李玉琉吓了一跳,左顾右盼:“你胡说什麽。”
容静粗糙的手已经将李玉琉玉色的手掌捉住:“王爷,我说过了晚上要来服侍你。”
李玉琉想要抽出手掌,甚至想夺路而逃,只可惜容静却将他拉到怀中,手掌更探入了李玉琉的衣里。他急色的抚Mo李玉琉柔软的肌肤,叫李玉琉身子起了阵阵战栗,不由得起了点点鸡皮疙瘩。
“我,我现在想吃饭了。”李玉琉慌慌张张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现在已经不可以。”容静丝毫不客气,手掌从李玉琉的身体里抽出来,就将李玉琉打横抱起了,重重丢在床上。
李玉琉摔得浑身骨头都散了,他十九岁人生中,才第一次发现,自己尊贵的王爷身份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用处,只能任人宰割。
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李玉琉也是毫无骨气,被吓得泪水滚滚落下。
他不肯服输,更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死去活来的痛楚,不免说:“容静,我是王爷,你不准对我无礼。”
容静居然抽出了剑,叫李玉琉又吓了一大跳。他本来以为容静要行凶正准备大叫,容静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那利剑却成了调情的工具,割断了李玉琉腰间的玉带。
等容静松开手掌,李玉琉更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容静想他胆子这麽小,说到谋反大概是不可能,只是李崇腾却很不喜欢这个弟弟。
吓了李玉琉一下,李玉琉果然变得听话多了,虽然哭哭啼啼的,可是也不敢挣扎,那张嘴也再说不出反驳的话。
容静收回了剑,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一件的褪下。
李玉琉看到他精悍的身体以及胯下的昂扬,已经明白了自己悲惨的命运。
容静抱著李玉琉的身子,正准备好好享受一番,结果李玉琉却哀求说:“容静,容静,你等一下。”
他吓得声音也变了,容静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这种效果就正好是容静所想要的,又怎麽会就这样罢手。
李玉琉慌慌张张的在自己怀中Mo出一盒药膏,吃吃说:“容静,那儿抹抹了後再做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容静脸色说:“我怕痛得很,弄得流血,你一定也不能尽兴。”
李玉琉模样虽然慌张,不过又带了三分的谄媚,叫容静看见了,心中除了轻蔑,还觉得好笑。
这个宁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