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没有开车,而是慢步走出了小区,往前走没几步,便看到一辆迈巴赫停在路边,一个冷峻中年人正靠在车门上抽烟,如在等什么人。
“叶少!”
一看到叶天,中年人立刻丢掉烟头,躬身恭敬道。
这人,不是肖寒,又能是哪个。
“约到他了?”
叶天点点头,淡淡道。.
“嗯。晚上六点,新城区一家废工厂改造的烧烤店。”
肖寒拉开后座车门,半弓着腰,道。
叶天没有说话,径直便坐进了车里,没有任何要关车门的意图,如在这世上,他本就是别人该为他服务的那一个。
肖寒也没有任何不甘的表情,轻手轻脚关上车门,然后小跑到驾驶席,发动车子,向城郊赶去。
后座上,叶天静默无言,刀削般俊朗的面颊半边潜伏在阴影中,眼神中的那抹冰冷,哪怕肖寒只是通过后视镜观察到,都觉得不寒而栗。
半个小时后,车子到了新城区废工厂改造的烧烤店。
“时间还早,叶少您先吃点儿东西,等他过来……”
车子停下后,肖寒小跑着下车,恭恭敬敬拉开车门,道。
叶天点点头,径直便走到了烧烤桌旁,拿起筷子,随便吃了起来。
肖寒也不坐下,只是静静的站在叶天身后,除了叶天酒杯空的时候,给他加酒之外,就如同是一尊木雕泥塑。
至于肖寒的那些小弟们,则是远远的站在后方,根本不敢靠近。
连老大都只有站着的份儿,他们又哪里能靠近呢。
二十多分钟后,六点整,一辆路虎,一辆金杯,缓缓停在了烧烤店门口。
继而,沿着路虎上走下三个人,当先的一个,光头刺青,不是关三儿又能是哪个。另外两个,则是穿一身半新不旧的迷彩,目光敏锐冷冽。
而金杯车上,则是走下来十来个穿着紧身黑T恤,同样描龙画虎的年轻人。
“哈哈,肖老弟,你今天怎么有闲工夫请我吃饭?莫不是打算为前两天搞我的人,给我斟酒道歉?”
隔着老远,关三儿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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