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拒绝我多帮你,我只好照爱妃的意思,即刻替你穿上吧!」少年把那只金澄澄、闪闪发亮、状似耳珰的玩意儿,拿给他看。
「那又是什么?」
咧嘴,故意将它在他眼前持高,还晃啊晃地。
「很别致,是不?这细细的小金圈,是用来穿过爱圮ru头的。圈圈下面,孤王特地叫人悬着颗翡翠珠子作装饰。这嫩嫩的青葱色,搭在你的白肤上肯定更透、更好看了。孤王想了想,决定命名这玩意儿为ru珰。爱妃可是天下头一位串ru珰的,也许以后会蔚然成风呢!」
「你、你」气血往脑门冲,他快晕了,一双腿在床上踹踢着,想要溜下床,「我不要!我打死都不要穿上那玩意儿!」
「这可由不得你作主,爱妃。」
轻而易举地将他拉回来,少年蓦地拙住他的襟口,双手左右一扯,唰地将敞领脱到腰际,卡在他反绑住的手腕上。
露出邪气又带点调皮的眼神,少年tian舐着他l_uo裎的平坦x_io_ng口。
「没什么好怕的,听说这和穿耳珰没啥两样。只要多揉揉,让它麻痹了,一下子就穿过去了。」
「放屁!你穿过吗?你先穿给我看再说!」忍不住咆回去。
挑挑眉。「瑛的这张坏嘴,好象也该穿只环了。」
他颤抖地一缩,改诉诸少年的良心,道:「我、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不会再给别人看到颈环的事就顺你、依你,只求你别将那该死的玩意儿套在我身上!」
少年淡漠地打了个回票。
「你这句话讲得太迟了。早在你去找皇后,想藉她的手来逃离我的身边时,就该想清楚后果的。孤王对于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已忍无可忍。你说什么都没用的,我心意已决。」
哪有这样的他摇着头,缩着身子恐惧地后退。「不要、不要,你别过来!」
「你不听话的话,我就只好召阿巧进来协助我了。这是你希望的吗?你不会想让别人瞧见自己这副模样吧?」抚猫似的甜腻口吻中,蕴含着威胁。
他全身一冻。
让,人、瞧、见这是绝对比死亡还要更令他恐惧、更令他难以忍受的羞辱。
「爱妃果然是聪明人。」少年卷起衣袖。「放心,我也不想让你白受折腾,所以会速战速决的,你只需稍微忍忍。」
他打了个哆嗦,彻底体会到躺在祭坛上的羔羊,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等着残忍的屠刀挥下。少年冰凉的手指揪住他一侧ru头,拧了拧。另一手则捻着烧炙过的粗针,慢慢地逼近ru尖外缘
他紧闭住双眼,一口牙咬住少年塞在他嘴里的白布,弓紧身。
「唔唔唔唔」
滚烫的热泪,无声无息地迸出。
他的尊严、他的傲气,都跟着那细细的针穿透时所带出的血,一点一滴地破碎了、飞散了。
「都已经弄好了,结束了。瞧你,哭得跟个孩子似的。」解开他的手,温柔地替他拭着泪,少年不能理解地说:「有这么疼吗?」
左x_io_ng上的疼,算不了什么。
可他如何能向握有一国大权的少年说清楚,当一个人的尊严活生生地从体内被扒下,宛如一只没用处的破屣被丢掷到角落般时,已经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了。
「真是可爱。」
少年心满意足地拨弄着亲手挂上的小金圈,欣赏着它在男人x_io_ng上不住闪烁的绚丽光芒,似乎无时不刻都代替着自己,占据着青年的心房。
「以后如果瑛又任xi_ng地说出要离开孤王的话语,就把右边的ru珰也穿上。这样若还不能让瑛受到教训,你又试图要逃跑的话,那孤王将你捉回来之后,就连这儿也给串上一个。」说着,龙爪恐吓地往他下腹的双珠一攫。
「孤王会一直惩罚到瑛完全明了,身为王妃该有与不该有的举止,以及如何当好一名称职的妻子为止。」
吓得倒抽了口气,他瑟缩着身子,打了个哆嗦。
见状,少年微笑了下。
「孤王跟你说笑的。爱妃这次已受够教训了,不是吗?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不掩猜疑地眯细眼。
傻子才会上当两次!这个笑里藏刀的家伙,肯定是认、真、的!
望着他「坚决」怀疑的目光,少年失笑。「你这么不相信我啊?看来孤王似乎做得太过火了,让爱妃很不高兴呢!」
「呸!你又在乎了?」有点赌气。
少年放软了身段,窝近他的耳畔,说道:「我当然在乎。我怎会不在乎?我若不在乎,何须在你身上留下这种玩意儿呢?你晓得王法中,不能以夫为天的劣妻,轻则休书一封,重则砍头了事。我就是太在乎你,既不能休了你,也无法砍掉你漂亮的脑袋,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让你得到教训,以防日后你又闯出大祸,小脑袋不保。」
爱怜地抚了抚他的发,莫可奈何地说:「这回你运气好,皇后似乎不想再追究,但你知道你鲁莽的作为,犯下的是足以杀头的重罪吗?」
心疼地拥他入怀。「在这世上,我唯一在乎的就是你不想失去的也是你瑛,安下心来作我的妻子,孤王发誓绝不负你,你信我,好吗?」
前一刻,少年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奇耻大辱,让他好恨他。
这刻,少年施展在自己身上的万千柔情,让他好迷惘。
下一刻,少年又会以什么面孔、什么花样来左右他的心、他的情呢?
怱儿是冷酷的、无情的、绝不手软的专制主子;怱儿是撒娇的、温柔的、蜜语甜言的深情少年。
他都快被搞迷糊,不知自己究竟是爱他、恨他、喜欢他,还是讨厌他了。
「呐爱妃,别气我,和我相好吧?」
唔哇被这么热情如火的眸子盯上,要我说什么才好?好,我们来相好?
要命,他后知后觉地想着,自己原来是属于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被他这么一求,好象就也没什么不好?
因为,反正,他也无路可走了!
「爱妃?」
唉,别再爱妃、爱妃地叫了,继续爱爱爱下去,他都快变成唉妃了。
「去把蜡烛吹了。」自暴自弃地,他撇开脸道。
涉王闻言,笑嘻嘻地抱着他往床铺倒下。
「不行,孤王舍不得错过爱妃的每个表情,我要一直、一直、一直盯着你看。」
大手mo上了他的腰间,扯着衣带。
「等一下!」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鼻尖缓缓地磨蹭着他的颈项,继而以双唇亲吻过他的香肩。
「我说等一下!」使劲将他推开。
涉王掀起眉。「又怎么了?」
他没回话,一个翻身下床,拉着被脱得乱七八糟的锦袍,赤着脚冲向梳妆台,东翻西找着。嘴巴还碎碎念着:「怪了怎么不见了?之前我明明将它放在这儿的,怎会找不到呢?该死的,还不快滚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