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给你什么东西,让你留在我的身边?」
「你在说什么啊?」
他傻眼。是不是自己还没「真正」清醒?
「只有我们合为一体的时候,当你在我怀里快乐得哭了的时候,我才能确定你是喜欢我的。可是身体冷了后,你的心会不会也跟着冷了?要是哪天我不能再使你的身体热起来,你会不会离开?」
这真的是那个充满自信的涉王?口口声声说他绝对无法离开王宫,只因「孤王不准」的涉王吗?
莫非,他的嚣张是为了掩饰他的不安?他的强悍是来自于他的恐惧?
他迫切希望自己能立刻拾回以前的回忆。
不为别的,就为了他想知道涉王的过去到现在,所有「自己」曾经目睹的那段岁月。他想认识一年前、两年前、三年前那许许多多他还不知道的涉王。
他想问,是什么样的过去,造就一个xi_ng格这么复杂的他?不应属于十七岁少年该有的狂狷霸气,以及属于十七岁少年有的脆弱与不安,都能在他身上找到。
时而,像个孩子般惹人疼;动辄,像个孤君般令人心折。
「哈!孤王在说什么呢!我不会给你冷下来的机会,爱妃,你等着看好了。」
攫住苦笑少年的手,凭着一股盲目的冲动,他反过来吻上了少年的双唇,贪婪地啃着他的嘴,结束后也不移开自己的唇,徐缓地沿着少年的肩胛往x_io_ng膛迈进。
「瑛?」
他专注地探索着这个二十几日来不断地拥抱自己,而自己却没有回赠任何一吻的身躯。最后,他终于来到少年腿间昂扬的部位,眨了眨眼。
近距离「监赏」它,还真需要点勇气。
「我是第一次做得不好你可别怪我」
少年似乎震慑住了,动也不动。
但是从他包覆在掌心中那火热悸动着、越来越坚挺的y_u望,已经足以告诉他,少年不是无动于衷的。
多看几眼手中的少年分身,然后鼓足最大的勇气,慢慢地把双唇贴上暗红、密布贲张脉络,蓄藏着生命力量的神物。
「瑛啊」沙哑、xi_ng感的叹息,听得出少年的喜悦。
起初只敢一小口、一小口地tian着。
后来他留意到少年的呼吸跟着急促起来,小腹频频收吐,因而决定大胆一点地将它含进口中。刚开始他就被顶入上颚的热度给吓了一跳,接着自尊心有些受损地领悟到,自己的嘴无法容纳他的全部
(涉王倒是很轻易地就把他给全吃了)
他只好一边以手指来回抚mo、上下套弄那些没被「照料」到的部分,边以双唇与舌头伺候y_u望的顶端。
(这远比想象中要辛苦,看涉王做起来好象很轻松,他却没两、三下就嘴酸口麻了)
很快地,他的牺牲有了回报。
呼吸粗喘的少年,十指箝捉着他的发。那股令头皮微疼的力道,在在说明少年已经到了失控边缘,而且他的舌尖尝到了前端凹槽渗出来的苦苦薄液。
(呵,想不到他自己也挺厉害的,第一次做就能让涉王举旗投降。)
本来预备就这么以嘴巴接住少年的一切,但是少年却说他更想要让两人一起去,而与他交换了位置。
涉王额上的冷汗,滴到了身下的青年脸上。
可是青年一点儿都没注意到这点,他苦闷错乱地低喊着:「咿,咿已经不行了会顶出来不要啊」
将视线移到两人交合之处。
穴口完全被撑开到没有缝隙能容忍一丝空气进入,没有一丁点儿缝隙能容纳第三者。能塞的空间
,全被涉王一人占据住了。
如果现在将一根小指头挤进去,百分之百会见红的。
「不要紧的,已经全部都进去了,你看是不是?」轻声细语地哄着、安we_i着啜泣的瑛。
纵使心有不忍,涉王这回却不希望使用合欢膏,只以自己的唾液与瑛的少量体液,充当润滑物。唯有这样做,才没有任何杂质介入他们之间。他们只有彼此,宛如是一对半玉,兜在一块儿时,终于是完整的一块。
止住泪,黑瞳眨巴眨巴地瞅着那儿直瞧。「真的呢不可思议人与人竟能这样地系在一块儿。」
「还有更不可思议的。」
他好奇地望向他涉王对他微微地一笑,接着开始慢慢地抽动着。
硬挺的火热摩擦着脆弱的内襞,隔着薄薄襞膜冲向五脏六腑,仿佛要由里而外被穿透、震裂似的。
「哈啊哈啊」
但又不只如此。
被盈满、被填饱的喜悦,由着少年缓慢而坚实的送入抽出节奏,灌输到每一滴血、每一次的呼吸中。
「瑛,不要离开孤王!哪里都不要去!」每一次挺入,涉王一次次激情而真切的喁语仿佛也跟着刺入他的心。
「啊嗯嗯」不去,哪里也不去。
少年也没有忘记屹立在两人之间的灼热y_u望,以手替他抚爱着。
「啊啊」
前面是温柔摩擦的刺激,后面是深掘浅出的狂喜。屡屡被进入体内的硬挺y_u望顶到最底部之际,分身高挺的前端也同时渗出狂喜的泪滴。
「我要去了」
少年牢牢接住了他第一次的解放,tian着沾满他情液的手指,漾出一抹魔魅的笑,对全身酥软的他说:「你的味道还是一样这么甜,让人想一尝再尝。」
呼呼呼地喘息着,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接下来,轮到我了。」
他瞠开迷蒙的眼,少年一个擒抱,将他抱上了自己的腿,原本已占据在他窄道深处的y_u望,在他全身压坐上去之后,更加地深入
「咿、啊啊、啊、啊不要」
向上冲撞的力道,使得他只能在少年的双腿上无力地晃动,少年的双手捧着他的臀,教导他该如何晃着腰,增加彼此的快感。
双臀间的紧密花瓣,不堪此番强悍的梼弄,频频挛颤,无法密合。里面被翻搅的黏膜,几乎被这股热焰给融化,yin靡地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不行我已经好热好热求求你」意乱情迷地呓语着连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哀求语句。
但是年轻的兽岂有简单放过他的道理?
哪一次,不是让他哭了又哭、喊了又喊,直到他声音没了、嗓子哑了,方知餍足地释放他。
这,就是他挑逗了不该挑逗的野兽的下场。
历经许多波折,时序进入热夏。
「娘娘,您越来越容光焕发了唷,好象整个人都在发光呢!」小宫女替他扬着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