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大人。”
因陀罗弯下腰,拍了拍蹲坐在大教堂旁的布洛卡的肩膀,小声呼唤道。
昏昏沉沉的布洛卡抬起头,察觉到因陀罗目光中闪烁的担心,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不是修女了。”
她摇了摇头,
“圣约翰大教堂已经正式关闭了,如果是要祈祷的话.....就去对面的圣公宗教堂吧。”
“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因陀罗皱眉道,
“上一次,是因为圣公宗的教堂里提供免费的早餐,而你们没有。那这一次呢?圣公宗可没有深夜的夜宵。”
布洛卡下意识的回答道:“因为公教会的教堂已经不存在了。”
但因陀罗却皱眉道:
“你觉得人向神忏悔,一定要经过教会的允许吗?”
布洛卡怔了怔,抬起头,依稀可见两道泪痕的脸蛋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但因陀罗没有多说,只是牵着她的手站起身,说道:
“走吧,我大姐头要见你。”
布洛卡迟疑了几秒,点了点头。
.........
伦蒂尼姆市郊,维恩别墅a.m。
郊外的别墅格外的安静,若非尚且为来者留着一盏明灯,或许没人能发现这座隐藏在森林之中的宅邸。
因陀罗的护送仅仅到大门口为止,似乎门内的事情是她也不能知晓的,在为布洛卡敲响了门扉吼,她便退到了一遍,向布洛卡投出了鼓励的眼神。
布洛卡第二次犹豫了一下。
直觉告诉她,推开这扇门,她将见到一些难以置信的真相和事实,这可能会动摇她的信仰,动摇她的理念,甚至动摇她活下去的信心。
但她还是踏出了这一步。
迈过象征着过去生活的门槛,布洛卡知道前路尚远,刚刚那一句反问绝不是因陀罗这样的粗人能够信口拈来的。他几乎切中了布洛卡现在的心病,一个她不想面对又迟早需要面对的事情。
她需要看看,这个能够一针见血的指出她绞尽脑汁而不得解的问题的人,到底能给出怎么样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