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伦蒂尼姆白茫茫的?”
在伦蒂尼姆的大街小巷上来回窜了好几圈,凯尔特忍不住向身旁的苇草吐槽道:
“拉芙希妮,你不是很熟悉你哥吗?他很喜欢白色,偌大的城市为什么全装饰成这样,怪别扭的。”
苇草摇了摇头,熟悉维恩归熟悉维恩,但她并没有来过了伦蒂尼姆,都柏林的北境王城堡才是她熟悉的家。对于伦蒂尼姆曾经是什么样子,现在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她也不清楚。
苇草拉住路旁的行人询问,行人却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知道今天是维多利亚举行神圣盟约废除仪式的日子,这些白色的绫罗绸缎也是昨天晚上一夜之间才匆匆挂上的,大概是为仪式做的准备?
维恩遇刺的消息从未得到官方的证实,虽然有驱逐卡西米尔外交官,谴责卡西米尔这样的事情新闻爆出,但官方并未给出具体的行刺对象和事情结果。民众自然也并未真正意识到几天前发生了什么。只有有些权力和地位的人,才能从维恩默许的那些所谓“秘密途径”,“私人渠道”,“内部人员”口中获得一星半点有关此事的消息。
维多利亚官方政府从未宣称过维恩遇刺和去世,一切都是一个个“小道消息”拼凑而成,由维恩精心编织的谎言构筑而成的大网,却有无数鱼儿迫不及待的自己往网里闷头乱撞。
没弄清发生了什么,苇草只能将这些奇怪的装饰归结成了今天仪式的特别装饰。毕竟是个盛大的日子,维多利亚的皇位在今天过后就不再拥有其他的宣称者,一条无可争议的血脉将会永恒的统治这个国家,在这样特殊的日子里,用上一些特殊的装扮也无可厚非。
只是苇草更喜欢金色和棕色。一种是维恩的颜色,一种是大地的颜色。
凯尔特也没深究,她问这个问题,其实只是为了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因为她刚刚突然发现,带着拉芙希妮在伦蒂尼姆一通乱蹿之后,她成功的迷路了。
万城之城伦蒂尼姆是整个泰拉大地有史以来最辽阔的移动城市,在这样的一座城市中,各种街道,小巷,楼宇,岔路,天桥,河流,一起构成了一座巨大的迷宫。在不擅长使用现代化工具——例如智能手机,又没有事先准备相关的地图的情况下,在伦蒂尼姆里瞎逛,很有可能落得一个一招不慎,迷路到死的境地。
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法是拨打电话寻找维持城内治安的皇家骑警帮忙,但凯尔特哪里敢啊?
皇家骑警一来,到时候一问名字,种族,从哪里来,自己怎么回答?德拉克的种族特征太明显了,再加上现在深池和维多利亚还处于敌对状态,但凡骑警读过书,自己这个导游都得把她们姐妹导进局子里面去。
幸好,在拉芙希妮离开的间隙,凯尔特已经想好了处理办法。
伦蒂尼姆流传着一个传说,无论你在伦蒂尼姆的哪里,只要抬起头,你就能看见两个事务——一是伦蒂尼姆铁皇宫尖端的金星,二是历史悠久到堪比伦蒂尼姆建城史的大本钟。也就是说,只要她们抬起头,找到大本钟,向着大本钟的方向不断前进,道路就一定会不断延伸。到了大本钟,离附近的皇家公园和仪式会场也就不远了!
“姐姐,往这边走。”
苇草站在道路的尽头,冲着还在发呆的凯尔特招了招手。
凯尔特愣了愣,小跑着上前:“你怎么自己单独行动,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但我们不是已经走丢了吗?姐姐你都迷路到东4区来了。仪式场地在西3区的皇家公园。”
凯尔特脸一红,恼羞成怒的辩解道:“我没迷路......侦察敌情什么的,能叫迷路吗?”接着便是一些难懂的话,什么“调查敌人城防建设”,“测试绕城河水深方便偷袭”,“打入敌人内部知己知彼”,街道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而另一边,自然不可能迷路的特雷西斯和特蕾西娅很快便乘车来到了会场。会场外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群,皇家骑警和蒸汽甲胄部队正在维持现场的秩序,还没有开始对游客放行的公园内人数寥寥,大多是现场的工作人员以及巡逻的独角兽部队,偶尔能看见巴别塔的成员在公园内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出现,例如博卓卡斯替和霜星一个坐在花台上,一个坐在长椅上,原因是博卓卡斯替太重,长椅会塌。刚从卡西米尔领完钱回来的可露希尔似乎陷入了魔怔状态,在公园角落临时搭起了一个篷子,售卖各类饮料,一瓶价格堪称天价。还有难以被发现的,飞翔在天空中的华法琳。
什么,他其实是被栓了根绳子挂上了大本钟?原因呢?
偷袭独角兽并吸血?那没事了,算他命大,独角兽居然没一光剑咔嚓了她。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话说回来,到底是血魔族的基因出现了问题,还是我这两只血魔属于突变种?
特蕾西娅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怀着微妙的沉重的心情,她抵达了仪式的场地。凯尔希瞪了一眼特雷西斯,扶着特蕾西娅走到了会场的后台。特蕾西娅第一时间尝试寻找维恩,试图薅一下狮子毛恢复一下power,但却意外的没有发现维恩的身影,疑惑的看向凯尔希,却见凯尔希表情微妙的站在一副棺材旁,敲了敲棺材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