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亲爱的哥哥:我已于今日午时邀请莱塔尼亚的大使一同共进午餐,并在席间向他转达了你的慰问之情。莱塔尼亚的大使表示受宠若惊,并表示会将你的话带到双子女皇面前。至于你打算送她的花圈,因为传统习俗的不同,我没能在伦蒂尼姆找到你口中那种炎国丧葬用品。原谅我退而求其次,在商店里购买了两张炎国红窗花和贴纸送给了他。你亲爱的妹妹——维娜·维多利亚·布鲁斯。”
维恩看到这封信差点没笑出面部肌肉抽搐来。
他以为自己已经算是够损的了,没想到维娜更狠,花圈好歹还算是丧葬用品,多少表达一点哀悼之情,维娜找不到花圈,居然送了一副福字和剪纸窗花过去,这是要祝贺一下莱塔尼亚死了贵族还是提醒双子女皇要丧事喜办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莱塔尼亚也过年了呢。也不知道双子女皇收到这份礼物之后会不会被气出皱纹来,罪过罪过。
已经与维恩等人会和的巴别塔成员此刻也在度假村的别墅里,史尔特尔站在维恩身后,上半身趴在沙发上,翘着脚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从维恩的脑袋旁边探出头,阅读着那封以她的文化水平只能看个半懂不懂的信。但傲气十足的史尔特尔小姐肯定是不会承认自己大字不识几个的事情的,一边看,她还要跟着维恩的动作一**头,一起傻乐,时不时还要猜测着意思评头论足一番。在维恩发出笑声之后,史尔特尔立刻附和的点头道:
“维娜小姐做的真不错啊。”
早就知道史尔特尔底细的维恩仰起头,以一副仰视的视角看着史尔特尔的白嫩的脖颈和下巴,啥尤其是的问道:
“是吗,你也这么觉得吗?”
见维恩如此发问,史尔特尔坚定的点了点头,就像是害怕点头不够迅速而被维恩看出破绽一样:
“当然,维娜殿下很厉害的。虽然她那把锤子没有泥岩的大,但挥舞起来的时候气势还是很足。而且维娜殿下还会使剑,虽然剑法比我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就是了。”
您姑奶奶除了把剑往地上插,其他的交给莱瓦汀之外,居然还有剑法一说?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属于是。
维恩在心里吐槽道,没有揭穿史尔特尔傲娇的小把戏。反而是鼓励道:“那正好,史尔特尔,我读累了,你来帮我读一下这封信的后半部分如何?”
史尔特尔得意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吹出去的牛皮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是万万收不回来的,史尔特尔又是说什么都不肯服输的人,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道:“让我读就让我读呗,不过事先说好,这不属于护卫任务的范畴,是要加钱的!”
“好好好。”维恩笑着点头,将维娜的第二张信纸递给了身后的史尔特尔。红发的萨卡兹少女撑起沙发的靠椅,一个灵巧的侧跃从后方跃到了沙发上坐下,双手端起信纸放在眼前,眼中迸发出比上阵杀敌还要尖锐的目光,试图将信纸上密密麻麻的维多利亚花体字一个个的解构出来。
“正事.....说完了....”史尔特尔结结巴巴的说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维恩的注视,脸蛋已经开始有些泛红,“现在该...聊聊....其他事情了....哥哥,你....”
史尔特尔突然顿住了,就在维恩以为她是终于榨干了自己上课不听讲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知识储备,打算开口替她结为的时候,史尔特尔突然流利的开口道:
“哥哥你是不是有哪个什么大病,怎么尽让你亲爱的妹妹做这些莫名其妙的工作,你知道我这一天天的有多忙吗?下次发信息要是连一个妹妹辛苦了的问候语的和结束语的话,我就把你派独角兽把你抓回伦蒂尼姆关进皇宫里对着你的嘴训练三天三夜的礼貌用语,把你的身体训练到让你不管出门多远都能对家里辛劳的妹妹感同身受的那种程度,你听明白了吗。之所以手写这封信而不用电子邮件就是为了让你体会到你亲爱的妹妹那*丰富的维多利亚形容词*的愤怒啊!”
维恩悬在半空中的手像是触电一般收回,下一秒又像是灵蛇出洞一般迅猛探出,从史尔特尔的手中抢回了信的后半页。史尔特尔高兴的扬起头,自夸到:“怎么了,我还没念完呢。”
“不用念了,不用念了。”
维恩连忙摆手道。再让史尔特尔这么大声念下去,万一引来了其他巴别塔的成员,维多利亚女皇的温文尔雅,英明睿智的形象就彻底崩塌了。
话说维娜啊,皇宫里的礼仪老师是不是已经被咱俩气死完了,你这一段话里的脏话怎么能多到可以让专三脏话的史尔特尔流畅的念出来呢?
要不你干脆多买几个福字和窗花当成年终慰问一起送给礼仪老师们算了。
烧给他们也可以。
维恩不想念了,但刚刚过了把“考啥都会”的学霸瘾的史尔特尔可不怎么服帖,一脸欲求不满的就打算再次夺走信纸。但维恩作为一个常年游走在刀尖上,三个鸡蛋上跳舞的芭蕾舞者,一身身法那自然是没得说,任凭史尔特尔或扑或抓,就是近不得维恩的身,更别说抢到信纸了。
两人在屋里一来一回,一路追逐到了玄关口。刚刚去度假村外给感染者发放了一些救济食物的特蕾西娅正在拖鞋,好巧不巧被维恩撞了一个满怀,摔倒在地,而史尔特尔显然也没有注意到被维恩撞倒在身下的萨卡兹女皇,一个飞身扑了过来,撞到了维恩身上,脑袋上的双角险些捅穿了玄关的鞋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