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
“永固，解决他。”
一个男子看着永固说道，而永固一脸不忍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全身沐浴着鲜血，并且身上还有各种刀伤，剑伤，伤痕只多不少。
就连地面也被印染成了红色。
“永固，给我解决他！”
男子又说了一遍，而永固依然无动于衷。
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他真的无法下手。
尤其是眼前的这个人。
他……
真的下不去手。
“墨，你求饶吧，我主人会放过你的。”
“对，只要你认错，那么组织也一定会认可你的，毕竟你做了那么多功劳，他们……”
永固看着墨孜孜不倦的劝说道，而墨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墨一声光明磊落，何错之有？”
“难不成还要回去那个地方吗？”
“呵，碎尸遍地，视人命如草芥，打着发掘人类极限，却对英灵和人类那么做……”
“永固，你真的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吗？你真的要跟随这样的主人吗？你还记得忠义二字吗？”
“你……”
永固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英灵没有选择英灵召唤者的权利，英灵召唤者也没有选择英灵的权利。
他只能怪自己倒霉，跟上了这样一个主人。
可是为什么还让他遇到了墨啊。
墨他……
“永固，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我给你数三个数，三个数之内杀了他，要不然……”
“我……”
永固颤抖的拿起手中的符咒，他也想下手，可是他下不去手啊。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主人一定要让墨死。
明明墨那么善良，为什么那些人一定要让墨死呢？
“主人，永固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一定要杀死墨。”
“呵，杀他？需要理由吗？哪怕他没有泄露组织的秘密，我想杀他还需要理由吗？”
“可是……”
“怎么，永固你现在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别忘了谁是你的主人，养不熟的狗！”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意，随后手中拿出了一个试剂。
只见试剂浑身呈现血红色，如同血液一样。
而且还在不断沸腾。
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男子一脸狞笑的看着永固，然后一把试剂打了进去。
“啊！”
永固痛苦的大喊。
这个东西……
很烫，很烫，意识要丢失了。
下一刻，永固全身闪过一丝血红。
随后周围涌现出无数的符咒，每一张符咒也都散发着血色的光芒。
“你，你竟然对你的英灵都动用秘药！”
墨一脸震惊的看着男子，这个男子真的是个疯子。
连自己的英灵都要用秘药。
果然和师傅他们说的一样，这些研究人体极限的人都是疯子。
看来来这里真的是对的，这些祸害不除，他心里就无法安宁。
但是随即墨眼里却闪过一丝绝望。
可惜，做不到了啊。
“就要这么结束了吗，明明还没完成师傅的期望，明明还没把这个团伙拔除，就要这么结束了吗？”
“一切都没有希望了吗？”
墨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这是他第一次任务，没想到就要失败了吗？
他的英灵assassin（刺客）早就已经牺牲了，看来他也该去了。
可恶，明明之前自告奋勇来这里卧底的。
明明信誓旦旦告诉师傅，一定会好好潜伏绝对不辜负所有人的希望的。
明明之前卧底都好好的，哪怕明知道他们对无辜市民下手他也忍了。
一切都为了有证据。
哪怕自己用了**他也忍了。
在那意识的混沌处，墨不止一次想要杀了那些人。
可是他不能，一旦动手，卧底身份就会暴露。
于是，不知道多少深夜，墨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墨全身滚烫，意识海一片混沌，杀戮充斥了他的脑海，他不能说出去，只能拼命压制。
秘药会勾引人心中最邪恶的一面，然后无限放大。
幸好在他迷失的时候想起了那些承诺。
最后他走了出来。
没有暴露。
说起来，那些人也真够笨的。
就算有时候自己不小心留下了马脚，他们也没有发现。
所以墨才更后悔啊。
明明那么多都忍了，可是为什么偏偏在男子虐待永固的时候他没忍住。
然后就暴露了。
一切都完了。
这个组织打着发掘人类极限的事情，对英灵和人类进行各种研究。
什么挖出英灵的眼睛，分肢，这些他们从没少干，这些墨也干过。
这些年，他连自己是人是鬼都分不清了。
但还坚持着心底的正义。
可是看到男子虐待永固的时候他没忍住，真的没忍住。
看到报告的时候墨都是颤抖的。
报告显示永固的五根肋骨被钝器敲碎，两条腿膝盖以下都被剥了皮。
永固的鼻子被割掉了，一只眼球也被残忍的捣碎。
下巴被打烂，左手的手指也被砍了下来，最可怕的是头部的一处重击，连头骨都凹陷了。
可惜永固还是没死，于是那些人更疯狂了。
永固左腿上的肉被一块一块割下来，只剩下骨架，所以走起来一瘸一拐的。
施暴者甚至还给永固打了神经兴奋剂，让永固一直保持清醒……
然后墨忍不住了。
那可是活生生的英灵，活生生的生命啊，对自己英灵做这种事。
太过分了。
所以他出手了，然后暴露了。
于是，他遭遇了整个组织的追杀，为了掩护他撤离，assassin（刺客）留下断后，然后再也没回来。
而他也没逃过。
没了英灵的墨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他真的看不惯那些人，他不悔。
哪怕死。
他们执法者的领导说过一句话。
执法者，站着是一面旗帜，倒下是一座丰碑。
所以他不悔。
可惜这个叫永固的英灵了。
明明之前那么阳光，哪怕是在这样的组织，也一直在劝他主人弃恶从善，哪怕每天遭受毒打也从未放弃。
他明明一直都在笑，哪怕生活困苦也从未放弃。
可是，现在……
“既然你下不去手，那么我来吧。”
墨笑着看了一眼永固，然后抓起周围的符咒向着自己胸口撞去。
随后，鲜血涌出，而永固也在那一刻苏醒了。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
永固不知所措的看着胸口涌出鲜血的墨，一脸迷茫。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成为这样。
明明不该这样的啊。
可是……
而男子此时哈哈大笑。
“对，没错就是这样。”
“永固，体验过杀人的滋味了吧，就是这样对待叛徒就应该如此。”
“你不是说什么忠义，那些有个屁用，永固啊，杀人的滋味爽吧，呵呵。”
“抛弃那些忠义吧，迎接真的你。”
而永固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呢，为什么？”
永固颤抖着向男子走去，虽然一瘸一拐，但是男子却不断发抖。
“你要干什么，我是你主人，你杀了我，你会遭到天理的反噬，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