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莹莹在启明照相馆出来后,不做停留,径直走过街口。
信鸽小组众人,见白莹莹像没事人一样,不慌不忙的走着,也都心下暗松一口气,各自往不同的方向散去,在下个约定好的地点集合。
几个时辰后,在上海一处居民楼的地下室内,信鸽小组的领导人陈英杰和白莹莹相对而坐,其余几名组员在外围放哨。
白莹莹拿出杨刚交给她的信封,放到桌子上,说道:“照相馆老板给我照了个相片,临走时给了我这个信封,还说车子停在在照相馆后门。”
信里面的内容白莹莹没有看,接头时没有特别交代情况下,传递信息人员不能随意查看信件内容。
陈英杰皱了皱眉问道:“也就是说照相馆老板没有介绍自己姓甚名谁,也没有透露任何有关孤狼的信息?你甚至都不知道照相馆老板为什么这么急切的发出联系暗号?”
白莹莹瞪大的双眼看着陈英杰,红润的脸蛋有些委屈的点点头。
旋即二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桌面的信封,陈英杰顾不得其他,拿起信封,麻利的抻出只有一张单薄的信纸,打开一看只有寥寥数行字迹。
信鸽小组成立后,这也是第一次接到消息,没有回避白莹莹,陈英杰逐字逐句的念道:“车内有电台三部,收到后,改变其外表特征后可以使用,电台出处,特务处上海站,使用时注意隐藏。”
“因有事外出,此联络点转入静默,归来后亲自启用。电台安全转移后,车辆开到城中分局门口,自会有人处理。后面注明三个地址吴淞、宝山、和闸北,这三个地点共存放了一个营的武器装备,可放心使用,尽快转移。落款《孤狼》”
陈英杰拿着信纸来回踱步,一旁的白莹莹红润的脸蛋,把头垂得更低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微弱声音说道:“哦,照相馆老板还说,东西放在照相馆暗室(电台),组织做出决定后,明日取相片时通知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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