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丝是思】
“是什么?”杜衡和祝余都有些茫然,杜衡更是直接认定风兮扬果然正如他自己所说,是神经错乱了。
这堆碎纸条,是什么?是思?
杜衡心中唉声叹气,却听风兮扬急着解释道:“纸条是撕出来的,撕成一丝一丝的,这就是‘思’啊,你们明白吗?”
杜衡摇了摇头,祝余立在一旁,也不敢说自己明白了,更不敢说自己不明白。
“无论如何,我都有了一个上金京城的理由,杜衡,安排的事情,要加紧做了。祝余,收拾一下,咱们明日就出发。我就去问一问她,究竟是不是这个意思。”
“等金京和陵城都下雪了,再给他们来一场雪崩。”杜衡突然来了干劲。
风兮扬心中也有几分不安,他很期待金京,却不知道去了金京迎接他的又会是什么。
就这么过了五日,豫亲王府和金京府尹两家如今越走越近,已交换过生辰八字和信物,有一个人坐不住了。
这天一大早,监察御史府便来了一位客人。
“小姐,她来了,说想见你。”灿星禀道。
“我同她已经没有瓜葛,如今又来做什么。”
“是不是,最近传得火热的那件亲事,让她坐不住了?”灿星揣测。
裘凰微微叹气,“是啊,除了这件事,我实在也找不到她找我的理由了。算了,这里是金京,又是监察御史府,咱们去吧。”
来到偏厅,不安地坐在里头的正是恭毓婷。
她见裘凰到来,当即起身。
“你来做什么?我们之间还有能说的话吗?”裘凰抢先一句,堵得恭毓婷满腔不顺。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她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瞪着裘凰。
裘凰心中叹道:“原来你也会如此沉不住气,想来当时你能得到周承祎,除了我的退让,恐怕还只因为那时你一无所有,因而无所顾忌,能够放手一搏,而如今你手中有了不想失去的东西,就变得不那么聪明了。”
她心中一顿慨叹,面上却是不予回应,任由恭毓婷渐渐发狂。
“我听承祎说,陈忻儿和豫亲王府的亲事,是监察御史一手促成的,谁不知监察御史是你姨父,一定是你,对不对!是你见不得我好过,你和风兮扬有名无实,所以你来到金京,就是想让所有人跟着你不好过。”恭毓婷质问道。
裘凰轻蔑地笑了一声,问道:“周世子,当真是这么跟你说的?”
“你什么意思,挑拨离间?”
裘凰敷衍地笑了笑,露出耐人寻味的神色,道:“既然如此,你听他的便好,还来我这里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