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孤道寡:那个帝王之妻的人选从来就不曾成为过他的女人。】
……
定王一路大办特办淮南埭村和金京城教坊司两案,导致金京城中的的风向有着鲜明的变化。
随着这两个案件的推进,似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桓王,桓王府火烧眉毛,每日战战兢兢。
定王对外一直表现出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总是十分被动地发现什么,而当这些相关的佐证呈递至圣前,圣上都只是不断地丢下一个字――“查”。
看来这一次,帝王并不打算轻易原谅自己的这个儿子。
一时间,从金京各部官员至城中百姓,每个人身上都笼罩着一层肃杀的阴霾。
金京城,要变天了。
大源朝的皇后娘娘早在十年前薨逝,没有留下嫡亲的皇子,而这十年来凤位悬空,帝王无再立后之意,世人只以为帝王情深不负,可只有他自己明白,立不立后,如今已影响不到他的江山社稷,而他自己的心,那个帝王之妻的人选从来就不曾成为过他的女人。
三皇子桓王一向得天独厚,其母妃出身尊贵,如今又是大源朝的皇贵妃,离皇后之位,一步之遥,东宫之首。
桓王在众位皇子中既数年长,又是身份极尊而兼有才能的一位。
也是这两年,夺嫡呼声最为高涨的一位,就连豫亲王也悄悄站了边,可见这位桓王的势力一斑。
可今年,金京城中冒出的这两件冷不丁的事,将两支锋利的箭尖直指桓王,当然,如今犯事的是宣威将军荣誉,而教坊司隶属于礼部,这两者都跟桓王脱不开干系。
宣威将军荣誉是桓王的大舅子,礼部隶属桓王管辖,这两件事,就算最终只查到他下属一级,可这些指向和意思,终究还是会给他十分致命的一击。
桓王今日终于按奈不住,进了宫,去见了他的母亲。
萦华宫中,桓王伏在地上,“母妃,救救儿臣。”
“你也太不小心了,还有那个荣誉,挖私矿不上报,他是要干什么,造反吗?”最后那几个字,皇贵妃紧紧咬着后槽牙,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这件事,你事先知不知情?”皇贵妃追问道。
“儿臣……儿臣……”
“犹犹豫豫,成何体统,还需要想那么久吗?若是你父皇问你的时候,你也是这般回答,你还会有活路吗?!”皇贵妃恨恨的,这个嫡亲的儿子,在东宫厮杀了这么多年,如今的本事还不如自己一个女人。
“儿臣知错,母妃,救救儿臣,儿臣苦心经营那么多年,不能毁在这里啊!”桓王卖力央求着。
可母子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有明白,母亲最不喜欢看到就是他这副模样,没有斗志,还有不懂得给自己擦屁股的混账模样。
可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不扶持他还能扶持谁。
德贤皇贵妃叹了口气,整理了心情,上前将儿子扶起,“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儿子,那个位置,本来就应当是你的,必须是你的!你要拿出王者的气魄来,不知道就不知道,不能那么犹犹豫豫的!”
“是,儿臣遵命。”桓王却知道卖惨应该适可而止,收敛了情绪,又问道:“父皇怎么看?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他当下怎么认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该如何控制这件事的走向,你父皇在乎天家的颜面,不会对你怎么样,可这件事,处理不好,你在他的心里,就跟死了没有两样。”皇贵妃拉着儿子坐到铺着缎黄软垫的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