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心:那两个孩子,是被我推来送死的。】
……
“是陛下还是定王?”裘凰这才定定看着风兮扬。
“什么?”风兮扬看着她紧张的样子。
“黄豆都来了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总是欺负我。”裘凰的手轻轻在他身上捶打,没点力气。
风兮扬握住她的手,捧在掌心,暖着她。
正月里来没下过一场雨,金京城的空气干燥得很,进了燃着炭火的房间,裘凰禁不住咳了几声。
“回陵城吧,让我好好照顾你,金京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多有不便。”风兮扬照常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窝子处。
“嗯,我也想着回去,来到这里,能做的都做了,也不急于等一个结果,该结果的总会结果的,你说是不是。”
这个人,虽然没有暖阳的明媚,他身上还有她看不透的秘密,可他的掌心和胸怀都是暖的。
新婚至此,他们还没有真正意义上成为夫妻,他不是没有过想法,只是他对未知的未来充满了忧虑。
会不会有孩子?如果有孩子了会怎么样?如果集齐了钥匙,他会不会突然有一天就离开了?
他不敢拿她冒险。
……
随着教坊司案件调查的深入,一些之前谁也没有想到的证据扑面而来。
虽然陛下拿了简言呈递的供词没有对外说什么,可对定王、对这件案子,他没有办法不更加关注。
身为君王,对于朝中的暗流坑洼,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绝对不能够让江山社稷溃于蚁穴!
简言要为顾氏翻案,那么趁此机会,他也要摧拉出几个蚁穴,让江山再稳固个几十年。
至于几十年后的事情,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而近段流出来的证据,无疑有八成是指向同一个地方的。
黄豆和杜衡没有让风兮扬失望。
定王看到这些证据的时候,脸色是不好看的,有人在这本就复杂的案子中注了一股力。
而这些东西,并不只有他一人看过,要瞒,是瞒不住的。
这件案子更有陛下盯着,他也不能前功尽弃。
正月二十这一日,裘凰进宫辞行。
皇帝仍在御书房见了她。
皇帝陛下这一次很和蔼,知道裘凰要离开金京了,提前叫人备了几件东西,赐了下去。
裘凰也不再像第一次面圣那般拘谨,也许是知道自己再也不会来了,所以这一次,她反而有些放肆,还会找着机会向皇帝撒娇。
皇帝虽然不舍,但也是欢喜,放肆和撒娇,让他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爱过的那个女人,也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时的他也曾战战兢兢,怀疑过自己,而如今时间一晃,他已坐了这么久的江山了。
气氛一好,就容易话多,想起旧时光的皇帝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