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目流动间,四眼相交,莫名地升起温馨旖旎之意,少女“唰”地一下,桃腮带晕。
裘凰顿了一瞬,身子才后知后觉地往后躲开,全然忘了两只手掌还压在风兮扬身下,要往后仰去,即刻又被弹了回来,重重砸在风兮扬身上。
风兮扬吃痛,闷声呜呼!
裘凰知他伤口牵动,脸色因为愧疚而烧得更红了,两只手忙原路缩了回来,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
“你干什么?”他气息有些微弱,说话全没气势。
“帮,你,包扎伤口!”裘凰支吾了一下,将后半句快速说完,怎么明明是做好事,却有种当了小偷被逮住的感觉。
风兮扬幽幽叹了口气,无奈道:“伤口不处理就包扎吗?”
“啊?”
“不懂?”
“没药啊,想处理也没得处理。”到最后说得声如细蚊,自己心里都觉得没底。
“马鞍袋里。”
“哦。”
裘凰轻轻顺了顺幻影的鬃毛,伸手到马鞍袋中,掏出一个描着木芙蓉花的青瓷瓶子,问道:“金疮药?”
风兮扬缓缓眨了下眼,表示肯定。
裘凰却皱起了眉,“你可知道,你的伤口过深,金疮药……恐怕……”
“总比没有强。”风兮扬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便似全然没将这见骨的伤口放在心上。
裘凰不再多言,月色朦胧,火光熔熔,她只得跪在一侧,半趴在地上为风兮扬上药,几乎将那一整瓶金疮药都撒完了才收手,接着才用方才的那条玉红色腰带为他包扎。这一次,在风兮扬的配合下,腰带倒是缠得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