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巨精装
裘凰将裘冕柔声打断后,接着道:“女儿如今很好,只是翼洲与陵城相距甚远,今后无法在父亲面前尽孝,父亲母亲相爱笃深,也请母亲一同宽宥女儿不孝之过。”
说完二人又一同拜了三拜,才将这只白瓷瓶恭恭敬敬收起,放回原处。
裘冕见到那木芙蓉双花檀木盒子,想起当时一并置入的几张陵城田契,于是问道:“给你的田契,你可也妥善处置了。”
裘凰这才想起,那些田契早些时候被风兮扬借去,如今也无半分音信,心中虽然小有嘀咕,但也不敢名言,只吞吞吐吐道:“那是,当然。”
是夜,二人依依话别,子时方过,风兮扬料是知他二人有一篓子的话要说,也不来扰,只遣人嘱咐灿星为主子添衣,又问是否要准备宵夜,厨房尚有温火。
裘冕大感惊奇,不意风兮扬堂堂金翼盟主,竟事无巨细,体贴至此。
直近夜半寅牌时分,兄妹二人才真正别过,当晚各自无眠,辗转反侧,当下虽只隔了几个小庭院,再回首,恐怕即为千山万水。
翌日,风暖仙源众人张灯结彩,忙忙碌碌,装饰新房,杜衡喜庆洋溢,一会儿在茗霄阁,一会儿在泌栖院,这边念念,那边叨叨,忙得不亦乐乎。
祝小多也趁此机会,在杜衡跟前打打下手,帮忙筹备与新娘子相关的一切事宜。
这两三天时间,二人日夜相处,说了好多话,杜衡也不似平常那般避着小多,有事无事也总喜欢喊她过来一同商量,祝小多喜滋滋地,甜在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这一日,杜衡拿着连夜改好的喜服,来到茗霄阁,风兮扬只如往常,一边处理盟中事务,一边淡然看了几眼,说道:“你决定便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连夜来的诸多努力被这般轻视,杜衡心里哪里过得去,没好气道:“我的风大盟主,这千般万般事务你都能相信我,可这是您老人家大婚啊,这事儿光信我有什么用,这喜服又不穿在我身上。”
说完双手往怀中一抄,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风兮扬看了顿感好笑,原来杜大财神也会这般闹脾气,于是起身走下案来,仔仔细细端详了喜服的每一处角落,随后忖掌赞道:“好,好,好,妙,妙,妙,一个字,绝!”
“扬哥,你这都要成家的人了,用点心好不好,亏我还……”
“还要如何?新郎的衣服我满意了,不必再看,新娘子的喜服你也一并带来了?”风兮扬探身瞧了瞧。
杜衡佯怒道:“我就知道你终究还是信不过我,带了带了。”说完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示意仆从将下方的托盘取出,呈出一件大红吉裙来。
宽袖窄身,裙裾曳地,金线在群面绣着一对凤凰,栩栩如生,宛如翻飞,那对凤凰尾翼直连宽袖,十分壮观宏大,令人叹服。
风兮扬看了半晌,左瞧瞧,右瞧瞧,皱了皱眉,吸了口凉气“啧”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