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巫山:“家乡俗语,要撬人墙角的,统称挖掘机。”
也是最近办了喜事,裘凰才发觉原来风暖仙源中自有一位老管家,他头发鹤白、老态龙钟,裘凰还以为大家称他“老管家”是年纪之故,后来才听风兮扬说原来此人本就姓“老”。
老管家缓缓一揖,道:“那位贵宾找着了。”
“柿子饼。”风兮扬对着裘凰轻声解释道。
“哦!在哪儿找到的?”裘凰十分纳闷。
老管家眼中一个闪烁,便被杜衡捕捉到,他心中已有了答案,于是便也跟着装傻充楞,问道:“是啊,在哪儿找到的,但说无妨。”
老管家眼神请示着风兮扬,见他并不加以阻拦,便道:“凤仙楼。”
“凤仙楼?”裘凰讶异道。
“哎呀呀,想来是这位贵客嫌我金翼盟招待不周,便自己找乐子去了,怎地,那位姑娘也不晓得他的脾性,找人找到我们这儿来了。只是这凤仙楼……啧啧啧,也忒没品位了。”杜衡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凤仙楼虽不在元鼎街上,但光听得这名字,也多少让人明白,裘凰满腹疑惑,听杜衡这么说来,竟脱口而出道:“确实非他脾性。”
那周承祎自小家教极严,品行也算端正温和,从不出入这种风月场所,裘凰也说得上自小同他一齐长大,多少还算了解,自恭毓婷一事之后,两人也有近三年不曾来往,如今倒是这幅模样了?
裘凰只是心中暗自疑惑,想不通这关节,可话一出口,倒像是有心对周世子维护,而本欲“落井下石”的杜狐狸此时面色十分尴尬,忙侧过脸去避开风兮扬。
老管家又道:“那位贵宾此刻正在垂花门,想见夫人。”
此话一出,厅上众人脸上神色各异,真可谓精彩纷呈。
老狐狸怪模怪样地“咦!”了一声,尾音拉得甚长,简直要翘到天上去啦。
随着他这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咏叹调,风兮扬也跟着探口而出道:“呵,这挖掘机都开到家门口来了。”
裘凰还不明白风兮扬话中何意,而风家人早就习惯这位盟主的谈吐风格。
只听杜衡又道:“这膏腴子弟就是有种劣根性,家里的大鱼大肉吃腻了,便想尝尝这外头的野味,住惯了金钉朱户,便想着郊野茅屋也是逸趣横生,温柔乡中更是……诶,怎么都走了,我也想去凑个热闹啊……
这对冤家,节奏真是慢得不成体统,若非我一直在旁摇旗助威,日以继夜,夜以继日,殚精竭虑的,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啊,罪过,真罪过!
是非,真是非,还是回我闲吟轩找我大舅哥喝酒再好不过了。
小扇儿摇起,小步儿走起,大舅哥约起,小酒儿喝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