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灵犀:你的额头最好看,不高,不窄,天庭饱满又亮堂,旺夫。
金秋灿灿,却易令人多愁善感,平添忧思。
“我最喜的还是白帝所掌之季,是个收获的好季节。”五哥倚窗慨叹,手中折扇轻摇,扇面上画着两朵花泽艳丽、玉笑珠香的银红牡丹,他脸上亦如这孟秋暖阳一般黄灿灿的,光彩照人。
值此之际,屋外来了一人,五哥身旁的小少年走将出去,不一会儿,面露春风地回到五哥身侧。
“怎么说?”那折扇轻轻摇着,似乎遵循着某种韵律。
“世子爷和恭姑娘的确怀疑是您做的。”小少年谨慎道。
“哈,菖蒲,你说这群愚人,他们能弄明白吗?”五哥脸上有几分无奈。
那个名唤菖蒲的小少年但笑不语,五哥转过身来,凝了菖蒲一眼,喟叹道:“菖蒲啊,你这装聋作哑的本事……不大可爱。”
少年恭谨地低下了头。
五哥轻叹一声,“无趣,无趣。还有什么新鲜事?”
“世子递的拜帖被风兮扬退回了,还说……”
“等等!”五哥抢先道:“让我猜猜,风兮扬退回拜帖,但是语气还是缓和的,他说……此事错不在世子和恭姑娘,让他们不必挂心,只是裘凰眼下养伤不便见客。”
“五哥睿智英明,风兮扬确是如此说的,他还说……”菖蒲顿了一顿,见主人并无跃跃欲试之心,方道:“他还说,吴越同舟,休戚是同。”
“这个风兮扬,还算过得去。菖蒲,你说我……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菖蒲一脸端重,面对五哥这一问,菖蒲只将头垂得更低,他知道主子心里苦。
五哥凝眉道:“我怎么把你调教成这副模样了,这世间倘若没有人能心无旁骛地听我说说话,那还有什么意思!”
菖蒲听了这话却如雷声劈顶一般,软软跪了下去,“小人只望在五哥身前伺候一辈子。”
“一辈子?想得太远了,谁要你一辈子?!……好了,不说就不说。”
菖蒲这才如释重负地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五哥对着窗外的金秋桂树,吟道:“轻飘梧叶坠,暗度桂花香。……万籁静中起,平地卷波涛。”脸上很快恢复了从容。
世子爷和恭毓婷随着五哥离开陵城后,裘凰和风兮扬的确过了几天太平日子,杜衡极尽全力,翻看祖上留下的医书,为裘凰调养,只为熬过这个寒冬。
这期间,祝小多心中带着不舍和怨懑骑着她的小红马回了晓拂学院。
临近月末,风兮扬忽地来到裘凰房中,喜笑言道:“杜衡说你可以出门了,近日秋高气爽,田中的麦穗开始泛金,我带你出去看看。”
“可以吗?”裘凰惊喜道。
翼洲城靠海吃海,既是大后方又是贸易中转地,并无农耕之象,裘凰对于能见到麦田一事,自然是十分期待,再加上本就憋了好多日子,活动不出泌栖院,这里的每一花每一草,早就看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