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这一夜,裘凰唯一刻在心中的便是:不可无一保命技能傍身。
此去淮南,更是脱离了父兄的羽翼,凡事只能靠自己了。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靠自己最好。
“多久了?”裘凰孱孱地问了一句。
“才半个时辰。”如玉般的侧脸,精致的下颌线条巧夺天工。
“阿煦呢?……”
“已经安全送回。”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弓箭手就是雕翎箭刺客,昨夜他和李顺同时伏在墙根,那个雕翎箭张跃可没想到会在裘府遇到李顺,还让他抢了先机,鹰羽箭发出后,他本以为我会十分警觉,没想到我竟不胜酒力,瘫倒在地,而他那时,箭在弦上,更不想错过这个绝无仅有的机会,所以还是侥幸地发动了进攻,结果败给了祝余。
但是,张跃和那个络腮胡子也比我们更早地发现了李顺,他们二人顺藤摸瓜,在鹰山上杀了李顺,夺了简煦,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一切。”风兮扬道。
裘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道:“那个弓箭手张跃呢?”
“那个张跃是个闷葫芦,又是个硬骨头,问不出什么,只一味地‘不用问,不用问’……”
“不用问!?我听那个络腮胡子也说了一次‘不用问’!他说的是……‘姓张的,是不用问让你杀我,还是你想吃独食’,他们二人都提到了‘不用问’,到底这个‘不用问’是什么?”裘凰不解道。
“那可就不妙了,祝余见他骨头硬,不肯说,反倒不想要他性命,以为问不出什么,就将他放了。”风兮扬笑道。
“把他给放了?”裘凰质问道。
“严格来说,是把他流放到东海上的一个无人小岛上。此刻,恐怕已经扬帆起航了。”风兮扬收紧了下颌线,淡淡说道。
“另外一个也死了,那岂不是断了线索?”裘凰追问。
“两只眼睛就能看明白的事情,要什么线索?来者意在破坏联姻,锦衣玉露和金翼盟联姻,谁最生气?”风兮扬反问。
“自然是,自然是老五定王。”裘凰答道。
“嗯……”风兮扬撅着双唇,点了点头,又问道:“会是他吗?”
“大哥不也暗戳戳地在指他吗?”
“如果有一件坏事,只要你做了,大家都会知道是你做的,那你还会做吗?”风兮扬道。
“如果大家都认为会是我做的,那我还不做吗?自己不做的话,不是反要替他人背锅?”裘凰反问。
风兮扬淡淡一笑,道:“这个想法不错,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所以你心中有别的人选?”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