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瓢一饮:有一个孤瓢,只容得下她这一饮。】
……
“她去了金京。”风兮扬道。
“去了监察御史府。”杜衡接过话道。
“监察御史……简言……她要干什么?”
“她要干什么?……就不能是走走亲戚吗?简言之妻可不正是她小姨母?”杜衡道。
“真的只是如此吗?……”风兮扬握着犀牛角片,面色沉沉地望着窗外。
两日前,裘凰一行便到了北方,一路上经多方打点,可谓顺风顺水。原本乐正勋以为这趟行程应是慢慢悠悠,以舒适为主,却没想到裘凰晓行夜宿,一刻也不想耽搁。
此行而去,自陵城一路向北,直到嘉谷关,才又生出一个岔口来,直行往西乃是金京,向东而行才是翼洲。
裘凰早就吩咐临近嘉谷关时要给她一个提醒,如今到了嘉谷关头,她竟道:“先去金京吧,我想去见见姨母和阿煦。”
众人不以为意,均想便是先进金京,逗留两日,再从金京而东,亦能回到翼洲。
可没曾想,裘凰在监察御史府中耽搁了两三日皆无丝毫要回翼洲之意。
姨母朱嫣和表弟简煦都是大喜,恨不得裘凰多住些时日,当然,知晓裘凰来到金京的还有豫亲王府,王妃娘娘知裘凰来京后,差人三翻四次来请,裘凰暂且不想跟豫亲王府再有瓜葛,也不想再见恭毓婷和周承祎世子,便推脱自己身染重寒,不便出府,风寒重感也可传人,王妃娘娘千金贵体,等到寒疾痊愈再去拜谒。
王妃娘娘哪里猜不到她的心思,可毕竟,豫亲王府理亏在前,她虽贵为王妃,也不好再加强求,便命人送了一件貂裘大衣,另加一车补品,叫她好生休养。
豫亲王府知道此事并有所表示,这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位翼洲城锦衣玉露的掌上明珠、淮南陵城金翼盟之盟主夫人一到金京,便似在这汪早已分据清楚的深潭里又再注入了一股新鲜的活力。
三皇子桓王也算得上是她和风兮扬的一大媒人,听她到了金京便有邀见之意,五皇子定王更是对这位一臂而失之的佳人大为期盼,也派人多方打听,可无论外面如何传言、波动,裘凰这些日子只安安心心躲在监察御史府中养疾,半门不出,而金京城中的流言,却不曾减灭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