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院李信可是非常熟悉了,因为宋莲有天生的病症,每个月都必须来这拿药。
医院是私立医院,已经有四十多年的历史了,在这个县城不算大,完全排不上号,之所以能开到现在,完全是因为院长刘爱国一个人撑着。
刘爱国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李信一般都叫他刘老头,也不是不尊重他,只是李信觉得这样叫比较亲切。
而且刘爱国也貌似不太喜欢,别人太过于尊重他。他常说:还是自然点好。
据说在战争时期,他就是军区医院的院长,现在和平时期,回到老家来开了一家小医院。
老头子心很好,经常给乡亲们免费义诊。流感病毒大范围传染时,他更是第一个奔赴传染源前线,手把手教那些年轻的医生护士经验。
自己穷了一辈子,一句怨言都没有,前几年国家还授予了他国家勋章,让他去首都工作。
他却执意留在这个小县城的医院里,他说:医者,就应该散落民间,为人民服务。
李信其实挺感谢这个刘老头的,自己从小丧父,妈妈也有先天性病状,要不然刘老头照顾自己一家,估计过的会更难。
真不明白,这么好的一个人,生出的儿子怎么这么混蛋!
边走边想,转眼已经到了主任办公室门口了。
只见此时刘峰正坐在办公桌旁,身边有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似乎很着急的样子,一直在原地打转。
“刘主任,令尊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可没时间耽搁!”
中年男子急的可谓是热锅上的蚂蚁,到处乱窜。
而看刘峰,倒是一脸淡定,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座椅上,不紧不慢的说道:“孙老板,老头子昨天晚上去首都夏启市了,至于去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
原来刘老头出远门了,李信这才想明白,为什么今天这个刘扒皮会这么嚣张,刘老头在他可不敢这么嚣张。
听到此话,中年男子显得更加着急了。
“去首都了?这个刘爱国啊!什么时候走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走!我可怎么办呐!”
刘峰笑道:“令千金的病我也听老头子说过,你要是信的过我,我就去给他医治,信不过就准备后事吧。”
门外的李信一听,心想:这可不行!这刘扒皮医术没学到什么,电疗倒是一把好手,放他出去治病,这不是害人嘛。
“小优!小优!”李信心中不停呼喊着系统管家小优。
没想到真有回应,他只觉得脑海中传来小优的声音:“怎么了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