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突然这样亲上来,不知所措的楞了片刻,才配合的回应起来。
长长的一吻之后,夏致远又低头欺上他的脖子,直到吸出一个暗红色的吻痕,才满意地放开他。
被他这样一顿折腾之后,童桦伸手Mo着自己的脖子,呆呆的看着他。
“去吧,”帮他理了一下刘海,夏致远说,“明天还有事要做,说话别说的太晚。”
高兴地点点头,童桦搂住他,在他唇上响亮的亲了一下,这才开门转身出去了。
小旅馆的隔音并不好,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隔壁房间的声响往往瞒不住人。
夏致远一个人躺在床上,凝神细听的话,隔壁传来的对话,大致能辨出六七分。
“被抓回来以后,他们怎么对你的?”
“还能怎么样?当着大家的面打了一顿呗。”
“第一次出这种事,九爷肯定气疯了。”
“还行,后来他就习惯了,”sing笑了起来,又问童桦,“你家里……爸爸妈妈都在吗?”
“妈妈很早就去世了,爸爸……前不久得了急病,也去世了。”
一阵沉默之后,sing的声音响起:“没事,大不了变回孤儿。”
“我还有个亲弟弟,”童桦说,“同一个爸爸,不同的妈妈。”
“哦?”sing应道,“相处的好吗?”
“本来是很好,他一直对我很好,”童桦叹了口气,“但爸爸去世以后,我们闹翻了。”
“你是哥哥,让着点弟弟……自己的亲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嗯,”童桦应道,“我知道。”
“你那个朋友……”话锋一转,sing提起了夏致远,“对你很好?”
“对我很好很好,”童桦的声音明显高兴起来,“他什么事情都为我想。”
“我看也是……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是我的老师,”语气里透着一丝骄傲,童桦说,“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认识的。”
“是老师啊,真好!”sing语带羡慕,接着又问他,“上学难吗?”
“比打拳容易,”童桦的声音里透着笑意,“等回去以后,我教你认字,学起来很快的。”
一阵笑声之后,两人之间的对话忽然变成了泰语。
带着无数尾音的泰语,对夏致远来说简直就像是催眠音乐,他听着听着,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而夏致远不知道的是,隔壁的这两人,是因为提到了特别的话题,这才转用了泰语。
“我说,你真喜欢男人?”笑过之后,sing用泰语问童桦。
“嗯,特别是跟夏致远在一起之后,看女人根本没感觉。”
“女人多好啊,香香的,软软的……”sing似乎是不能理解童桦的审美,“要是能离开这里,我一定要找个女朋友。”
“一定行。”
“行什么?离开这里还是找女朋友?”
“都行!我存了巡回赛的奖金,一定能把你赎出来。至于女朋友嘛……”
“嘿嘿”一笑,童桦说:“据说女人都喜欢能打的,凭你的身手,肯定没问题。”
“胡说八道吧你就,谁说能打就行?”
“保护女朋友当然要能打,”童桦越说越没下限,“还有,做那个事情也要力气大。”
sing被他说的笑了起来,“小鬼,你力气也大,做那事用的上吗?”
“喂,喂!”
听出他是在嘲笑自己,童桦却无从反驳。
“哎,我问你,”过了一会儿,sing好奇的问他,“做那事……真的舒服?”
“嗯……”许久之后,童桦才应了,“他很温柔,技术也好,又很照顾我。”
“最重要的是,我超级超级喜欢他,只要看着他,身体就会有感觉。”
“哇,”sin
g听了,咂舌道,“真想试试看,谈恋爱是什么样。”
“谈恋爱很棒!”说着,童桦忍不住凑到sing耳边,“悄悄告诉你,他还帮我……过。”
后面几个字,淹没在两人的耳语之中。
“童桦,他是真的很爱你。”
听完童桦的悄悄话,sing认真的下了结语。
两人说了一夜的体己话,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然而第二天早上,夏致远起床后,却发现童桦和sing已经不在房内了。
早晨洗漱完出来,他在小旅馆里左右张望都不见童桦,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们刚刚出去,”老板起的也早,见夏致远出来,给他拿了早饭,又顺手指了个方向,“好像去那边的鞋店了。”
向老板点头称谢,夏致远放下心来,慢慢开吃自己的早饭。
可一直到他吃完饭,童桦和sing还是没回来。
忍不住朝老板指的方向找过去,在一间小小的鞋店里,夏致远看到童桦坐在一地鞋子中间,脚上还试着一双,神情犹豫不决。
“啊,你来了?”
见他进店,童桦赶紧抬头求助,“帮我看看吧,挑花眼了。”
sing站在一地的鞋子旁,就这样看着童桦试鞋子,一点也没有催促他的意思。鞋店老板则站的远远的,看上去已经不想理睬他们。
夏致远在童桦身边蹲下,眼光搜索着周围的鞋子,看了一会儿之后,他掂起一双海军蓝的帆布条纹休闲鞋递给童桦,让他再试试。
童桦接过换上,又站起来让夏致远和sing两人看了,见他们都点头,这才笑着说:“就这双。”
见他终于做了决定,夏致远掏出皮夹想买单,未料却被sing抢了先,跑到老板面前去付了钱。
瞥见sing几乎掏了口袋里全部的钞票出来凑鞋钱,夏致远略带责备的说童桦:“你能这样吗?”
“没事,”童桦嬉皮笑脸的收拾着一地的鞋子,“等他去了中国,泰铢也没用。”
说了是今天要去庞劳岛,童桦却并不着急。一上午的时间,他和sing两人带着夏致远,逛遍了渔村的小店家。
怕童桦买东西没个轻重,让sing为难,夏致远塞了不少现金在他手里。童桦手里攥着钱,买了一路的零食和小玩意儿,吃的连午饭都没什么胃口。
直到午饭过后,童桦又磨蹭了一番,这才找了昨天那个船老大重新送他们上岛。
快艇照例一路吵嚷着开到了庞劳岛,下船的时候,sing对船老大说了句话,却被童桦大声反驳,两人在船老大面前争了几句,最终sing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先上了岸。
走在他身后,夏致远拉拉童桦,“你们争什么?”
“他让船老大天一黑就开船,我要他等到我们全部回来才走。”
夏致远大概明白他没把握又着急的心情,拍了拍他的肩,拉着他跟sing向前走去。
天气仍是和昨天一般的燥热,他们走的路却比昨天去拳场时要长的多。
绕过了灰色的圆形水泥建筑,又走了十几分钟,这才来到一片平房前。
夏致远暗暗打量这些屋子,感觉像是拳场头目聚居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