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要是我见好就收,过几天就会有人找我算帐。
你可以将资产转移,到其它地方过隐居生活嘛。
做缩头乌龟,我才不干呢,孙中山说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在龙江的事业才刚刚开始,远远谈不上名成功就,半途而废,不叫李成功。
你要是隐居的话,我和女儿天天陪你一起。爱娇试图用温情改变成功的主意。
不了,我们还是通奸好了,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咱们周末就来这里聚会,享受天伦之乐。
你一定吃了大蒜,要不嘴怎么那么臭。
是吗?给你检查一下,成功说完,一把抱住爱娇,把嘴凑上去,胡乱亲了起来……
这时,楼下想起了小汽车喇叭声,打断了成功阅读兵书的思维。
“爸爸,你在看什么哩?”女儿回到家,一阵风般飘过客厅,腾腾腾冲上楼来,一副红朴朴小脸蛋显得格外可爱。
“小花猫放学啦,爸爸看孙子兵法呢。”李成功笑着扬起手中的书。
“我们的女厂长呢?”
“妈妈在车库搬东西呢。爸爸,这个孙子是谁的孙子啊,他叫什么名,真了不起,这么小就写兵法。”
“哈哈,这个孙子叫孙膑,是个死了上千年的古代军事家。”
“李总经理,什么事这么开心?”黄爱娇声到人到。
“见到两个大美人,当然开心啦。”
“呸,一个黄毛丫头,一个黄脸婆娘,值得你这么开心,骗鬼你。美女都被你废品回收公司收购啦。”
“是啊,丑女都被我们当废品收购了,省得影响市容。”
“媛媛,下楼拿把剪刀来,妈咪要剪玫瑰花。”爱娇支开女儿后,双手搂紧李成功肩膀,轻声说这个周末怎么回来这么早,不出去接受酒精考验啦。“
“几天不见,还不是想着早点回来跟你通奸。“
“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们非法同丨居丨,不是通奸是什么?”
“哪你跟我去领结婚证啊,领了结婚证你不再是*夫,我也不是**了。”
“我可是给你几次机会,你不领情,怪不了我的。”
“现在也不迟啊。”
“可现在的我不是过去的李成功了,我已经没有权利结婚了。”
“为什么?”
“不知怎么跟你说,打个比喻吧,我是一名画家,只会画一种颜色,你猜是什么颜色?”
“红?蓝?绿?”爱娇连说三种颜色,成功摇摇头,说都不对,我画的是黑色,将来我会把龙江的天空都涂成黑色的,黑色是污染色,是要被人臭骂的。虽然我也想过把它涂成红色,但我没有能力去画红色,只能全部描黑,整个天空描黑了就没有白的了。
“你懂我的意思了吧,我不想把黑色涂到你和媛媛身上,不想污染你们母女。”
“你真要出事,我躲得了吗?”
“只要我们不结婚,你就会没事。”
“李红章的资产也是黑色的吧,我作为副厂长会没事吗?”
“李红章要出事早出了,再说他不是中国人了,司法机关就是要秋后算帐也找不到人。”
“可厂子和别墅都是你名下的,你出事我一样牵涉其中啊。”
“李红章资产过户只有我跟他两个人暗中交易的,没有其他人知道,过段时间我宣布退出,假装宣布将食品厂股份转让给你和厂长,其实是把股份全部转到你名下。到时我会与现任厂长摊牌,请他退股走人,你顺理成章接任厂长,这样厂子就是你名下的了,与我没有任何瓜葛。”
“厂长会同意吗?”
“这你放心,到时糖衣炮弹和思想政治工作一齐轰炸,轮不到他不同意,何况这厂是姓李的。”
“成功,说句实话,我知道你在变,但你本性并不坏,再说你变的原因因我而起,我有责任跟你复婚,留在你身边陪你,至于未来咋样,我不怕,坐牢一起坐。
“你不怕,我怕,你我都坐牢了,媛媛怎么办?结婚证不过一张纸,它能拴住两个人感情,保证婚姻不出轨吗?你别把它看得太神圣了,我们这样过不是更好吗?”
“你误会我了,我考虑更多的不是结婚证问题。你我领了结婚证,我就得履行妻子责任,监督你尽量不触犯法律,至于你去包二奶,泡小蜜,我不拦你。”
“要是以往,你的话一定会感动我。但现实总爱与人开玩笑,感情与现实之间,我只取现实,感情这东西不能当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