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热闹的贺怀瑾,终于找到了机会表现自己,将兜帽扯下来,“那啥,鸡也吃虫吧?虫子也是,肉。”
除了叶亦苒,其他几人都转头看他。
他有些腼腆的笑了下,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叶亦苒。
叶亦苒背对着他,朝窦扣笑起来,“啧。你瞧,孩子都知道,鸡会吃肉哦。”
这话带着点嘲讽,还有点威胁似的。
窦扣看了她抽刀的模样,又看着她无须看就能利落将刀还鞘,还站在队伍前面,哪里敢惹。
怂唧唧的缩成一团,点了点头,“哦。”
“哦?”叶亦苒抑扬顿挫的重复了一遍。
窦扣又快要哭了,“那,那我能怎么办啊……”
叶亦苒看出来了。
这个人吧,特别从心。
骂骂咧咧和凶相都是保护伞,真遇见事了,怂的比谁都快。
可这么怂的人,面对这么一群人,搂着自己的宠物,依然不敢放弃。
有点意思。
他说话的时候,表情自然,没有任何疑点,可见都是实话。
一个普通人,面对变异鸡,还努力护着自己的狗。
叶亦苒起身,走近了几步,“把狗和鸡交出来。我们饶你一命。”
窦扣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她,将豆饼搂的更紧了,“它又没惹事!为什么要把它交出来!我,我不!”
他几乎是倔强的、固执的,梗着脖子,又红了眼,“它,也是一条命啊!”
“那鸡还是一条命呢。”
“我不!豆饼不一样,它是我家人!它爸妈都没了,我爸妈也没了,我就剩下它了。”.
贺怀瑾有些动容的看着那一人一狗,想说什么,又抿抿嘴,垂下头。
叶亦苒笑了起来,又蹲下,距离他很近,戳了下豆饼。
原本不再呜咽抖动的金毛,被她戳的又抖动起来。
那浮毛飘在空中,金灿灿,如被艳阳照射。
它将脑袋埋在主人怀里,小爪子抖动着搭在他的臂弯。
窦扣察觉到它的害怕,又伸手搭在它的爪子上捏了捏。
“食物吃完以后,你们怎么办?”
这话让窦扣沉默许久,将头埋在豆饼的身上,含糊着回答,“那就,死在一起吧,也能有个伴。”
叶亦苒笑了一声,又站起身,“你大概也清楚吧。如果跟着救援队伍走,豆饼十之八九会变成别人的食物。”
窦扣没有回答,只是将豆饼搂着,温柔的蹭了蹭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