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发现,从她进来到现在,貌似我确实是一杯茶水也没有倒,不过也是因为太过于惊讶了。加上她一进来就是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所以我也就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了。
我叫来了家里的保姆给她倒了一杯茶水。不管怎么样都来者是客,即便我再不喜欢她,该做做样
子的时候,我还是不能够不做的。
她端过保姆手中的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继续说道。“我妈是一个卑微的私生女,她未婚先育生下了我,那么我就是个野种。我外公为了不丢人现眼直接把我送到了乡下去。后来乡下的那户人家嫌我太麻烦,又把我给卖了。
卖给
了隔壁村的一个傻子当老婆。那个时候我才九岁,硬生生的被那个傻子给糟蹋了。你知道我有多恨乔安泽和她妈妈吗?如果不是他母亲横刀夺爱的话,我和我妈根本就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所以九岁的时候我就发誓,我将来找到机会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我觉得话也不是这
样子说的吧?
这一切都是上一辈的人安排的,乔安泽的妈妈未必就不是受害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