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实在是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
“你还是先想想等会儿怎么给宗主说这件事吧!”林苏语气不善地说。
黎纲瞬身一抖,僵住了。
甄平眨眨眼,十分单蠢地问道:“说什么事啊?”
林苏和黎纲纷纷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甄平挠挠头,想了想,迟疑道:“是指林苏明天要出去的事吗?”
林苏深吸一口气,直接起身出门。
黎纲目送他离开,转回头,见甄平那疑惑的小眼神,瞬间觉得头疼得厉害。
“萧公子和言公子估计等会儿就会跟宗主提起今天遇到我们几个的事,宗主今晚可能会叫我们过去,到时候你不要说话,我说就好了。”
说完,十分潇洒地离开了。
然而,黎纲深深的知道,这只是表象,他此时此刻的内心,其实是奔溃的。
——他今晚到底要怎样跟宗主说这件事啊妈蛋!总感觉宗主会拆了他的,呜呜,总觉得活不过今晚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二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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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啊,周六还有两更,具体什么时候……你们说呢?
☆、10同骑
当天晚上,不负众望的,梅宗主把他们仨都叫过去了。
当然,是悄悄地叫过去。
然后,林苏没去。
临走之前,林苏窝在床上,又是咳嗽,又是擦鼻涕,一会儿捂着头,一会儿捂着肚子,盖着被子说冷,踢掉被子说热。
最后黎纲得出个结论——
“你是不是浑身都不舒服?”
林苏半眯着眼睛,气若游丝地点点头。
黎纲深吸一口气,“那好吧,我会跟宗主说的,今晚你就不用去了。”
林苏撑起半边身子,挥着小手绢,“你们慢走。”
黎纲:“……”
算了,反正林苏去了也就是捣乱,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他要去了,宗主看到他又生气了怎么办?
房门口,黎纲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星空——果然,只有他才是江左盟的顶梁柱啊!
“黎纲,林苏不去?宗主不是说了都得过去吗?”甄平走过来,疑惑地问。
黎纲收回深沉的目光,淡淡道:“他不舒服。”
“不舒服?生病了?”甄平推开黎纲望进屋里去,只见林苏躺在床上,脸偏向一边,手伸出被子,一副活像是命不久矣的倒霉样子。
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要不要叫晏大夫来看看?”
“不用。”
黎纲道,又撇了眼屋内,听着林苏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面无表情道:“晏大夫治不了疯病。”
说完就走。
甄平站在原地,“什么疯病啊?不是在咳嗽吗?应该是风寒或是上火才对吧?”
“赶紧跟上,等下宗主该等急了!”
“哦,就来——黎纲,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觉得林苏应该是风寒或者上火,疯病的症状不是这样的,我跟你说,我之前有……”
甄平说着说着,却见黎纲yin恻恻地盯着他看,不由得停下,疑惑地问:“怎么了吗?”
“从现在开始,到我们从宗主那儿回来,你都不要说话了。”
……
林苏毫无心理压力地坑了甄平和黎纲一把,趴在窗台上目送他们远去之后,又跑回床上待着。
“唉,宗主今晚肯定得发脾气,我才不去找骂呢!”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吓!”
林苏转过头,一边拍着心脏,一边急喘着气,“晏大夫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的。”
“哼!”
“……晏大夫我今天没得罪你吧?”
“你不该装病。”
林苏眉间一跳,又听晏大夫继续说:“老夫自诩天底下就没有我医不了的病人,可你却装病,装病的人我永远救不了,你这不是在砸我的招牌吗?”
林苏:“……”
虽然林苏装病躲过了梅长苏的教训,却yin差阳错地被晏大夫给训了一顿。
这就是所谓的逃不掉。
而且,如果让林苏选择的话,他宁愿去见梅长苏。
因为宗主每次要教训他,都会在最后关头不了了之,而晏大夫——林苏深深地叹气,他想,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晏大夫都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了。
希望最近他不要生病才好。
……
宁国侯府,雪庐。
“林苏病了?”
“是。”
梅长苏笑,将手中的书放回桌上,淡淡道:“可我怎么听说,他明天还要去郊外游玩啊?”
黎纲选择保持沉默。
正主不在这儿,梅长苏也不好迁怒于他人。
于是又转回正事。
“今天的事我已经听景睿和豫津说了,是你们做得不妥当,提前暴露了身份,但幸好只是景睿和豫津,他们都不是会四处宣扬的人,所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然后语调突变,梅长苏冷冽的眸扫向黎纲和甄平。
“但是你们在金陵城中也敢大张旗鼓地出现,还在街上追着跑,这就不是不小心的问题了。”
“宗主教训得是,黎纲知错。”
黎纲跪下,甄平也随后跪下,跟着念了一句。
“甄平知错。”
“嗯。”梅长苏应了声,然后就让他们起来了。
“甄平先回去,继续看着林苏,别又让他出去鬼混。”梅长苏道,“黎纲留下,我有事要交代。”
“是。”
“宗主,明天林苏要跟萧公子和言公子出行,不知是否要阻拦?”
“不用,他都答应人家了,就随他去吧。”
“那……是否要属下跟着?”
梅长苏抬头看他一眼,轻飘飘的,“不用了,他虽没有分寸,景睿和豫津还是有分寸的。”
“是。”
甄平走后,黎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宗主,林苏心xi_ng尚未成熟,难以管教,不如,还是让他回廊州吧?”
“不用。”
“可他现在不仅与萧景睿言豫津两人交好,还经常跟谢弼穆青等人出入成双,宗主所谋之事又是极为隐秘之事,我怕再留他在金陵,会坏了宗主的大事。”
梅长苏只是又拿起书,翻了下一页。
又隔了会儿,淡淡道:“成语用错了,出入成双不是用在这里的。”
“宗主……”
梅长苏放下书,轻捏自己的鼻梁,道:“他还很年轻,自然坐不住,喜欢四处走动,而景睿几个又与他年龄相仿,会走得近些,也是正常的事——但林苏也还是分得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