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琉璃情深几许11/75 章 · 1877 字

第11章 心疼难言

白衣盗一听暗道不好,这是最后一步了,可现在的木棍已掉,安言虽还有一丝神志,可全身的根骨重铸,这样的痛楚连许多男儿都忍不住,她一个弱女子难免会被疼痛折磨的咬舌,而这一咬的力度可想而知,那么她还能有命吗?

可白衣盗却也不能腾出手来制止她咬舌,他内力全逼至手心,若他此时收手,那么不仅他会被自己的内力反噬成重伤,而安言也会被他来不及收回的内力波及,虽只是波及,可对于此时没有一点内力的安言而言却是没有一点活路。

白衣盗一边飞快的在心里思索着对策,一边看着安言那已惨白得不似活人的脸和听着她痛苦不堪的叫喊声。终是用了唯一却也是最后的一个方法,低头吻住了安言还在惨叫的唇。

白衣盗立马便觉得口中一片腥味传来。

原来安言咬破了他的唇,而若他再晚一步,仅仅多犹豫一会儿,那么安言此时咬断的便是她的舌。

白衣盗看着身体一下软了的安言,知是她已经晕死了过去,心中暗道好险。

终于他还是成功了,没有坏她任何一处的筋脉。

白衣盗看着怀中的安言,看着她被他的血染红的唇,淡淡的月光撒在她的唇上,突然他再次低头吻了下去。当他回过神来时,暗暗在心中骂了自己一句禽兽。

当安言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正午。

她看着床边用手撑着下额闭着眼的知画时,心中不禁一阵感动。只是,她还能相信友情吗?十年的友情都能一朝散尽,更何况是这相识数日的女子。

安言觉得口渴,看知画睡得熟知她必是守了她一夜累了,刚想自己下床倒点水喝时,便看到知画那红肿不堪的双眼滴下泪来。

只见她一把把安言抱在怀里,传来心疼与后怕的声音:“言儿,你终于醒了,昨晚你那惨白的脸差点没把我吓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问花妈妈,她如何都不肯说。对了,花妈妈也守了一夜呢,刚才说怕你醒来会饿去厨房帮你熬粥去了。”

安言闻言心中又泛起微微的感动,原来,她还是有人关心疼爱的。可一想起小叶和子晨,她心便一沉。

安言口渴难忍,发出干涩嘶哑的声音:“画姐姐可否先倒杯水给我。”

知画闻言立马放开安言,小跑到桌边倒了一杯白水,见安言一口便喝光,她索性把水壶直接拿在手上。

安言喝了好几杯水总算觉得喉咙舒服多了。正思量着怎么解释昨晚的事时,只见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美妇,她一身红衣,眉宇间荡漾着丝丝忧愁,左手端着一碗粥,这人正是花妈妈。

花妈妈见安言醒了,连忙加快了脚步来到床边,然后一挥手示意知画退下。

知画见此虽心有不舍,却也知昨晚必是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事她不能知道,便只好静静的带上房门离去。

只听花妈妈的声音中带着焦虑与心疼:“言儿,觉得怎么样,身上还痛吗?”

安言闻言才发觉全身上下不但没有一丝痛楚,反而觉得全身的筋骨灵活许多。就连呼吸都觉得比以往轻缓许多。

花妈妈见安言眉头蹙起,知她疑虑,解释道:“根骨重铸后,全身的关节就如同重生般,而且还是最完美的接连,现在你全身的的灵活度可练任何高深的武功。而至于不再疼痛是因为白衣盗昨晚送你回来后不但用内力给你疗伤还给你服了对止痛有奇效的散痛散。”

花妈妈说得很平静,可心里却无比心疼,白衣盗昨晚为安言重铸根骨本就耗费了大半内力,而后又输内力给她疗伤,她还记得他离去时嘴角溢出的那丝刺目的鲜血,还记得他说:我内力受损之事别告诉她,明晚,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地点让她不可迟了。

花妈妈眼眶不禁一湿,她不知道这是为了他还是她。

可她看着安言那还略显苍白的脸,却感觉眼睛越发模糊了:“你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非得你重铸根骨那般不要命的习武报仇,花妈妈虽不会武功,可却也知重铸根骨要打断全身关节再重组,那样的痛楚单是想想便让人觉得胆寒。原本花妈妈同意你习武只是想你有个信念可以支撑下去,可你居然这般不要命。花妈妈查过你过往的一切,除了你三岁前的资料不详,其它的资料中并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如此。你也别怪花妈妈私自去查你的过往,花妈妈也是不忍看到你如此折磨自己。”

安言闻言回想起昨晚的那两刻钟,她似是还能听到骨关节断裂那清脆的响声,似是还能感受到那比车撵还要痛苦千百倍的感觉,她发誓,她一定要把这样的痛楚还给他。

因为痛楚可以有过去的那刻,而痛苦却始终萦绕着她。痛楚想起只会让人胆寒害怕,而痛苦却会让她夜不能寐,心痛难言。

花妈妈见安言眼神涣散,双手紧抓着被单,脸上本就苍白的脸更显苍白不堪。

花妈妈知是安言想起那另她痛苦的画面,连忙心疼的道:“花妈妈不问了,不问了,言儿别想了,言儿饿了吧,来,喝点粥。”

花妈妈边说边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一下递到安言嘴边。而安言只是条件般的张开嘴。眼泪如断了线般的跌落在床上。

花妈妈见此只得微微叹息一声。

☰目录
琉璃情深几许 第11章 心疼难言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