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安言猛的一睁开眼,她昨晚的睡眠本就浅,而刚才屋顶上有动静。
或许是练了武的缘故,安言变得谨慎起来,她抬起头凝视着屋顶,却再无一丝动静了。安言心道:难道是听错了。
安言正以为自己听错时,门外却传来慢慢变得嘈杂的声音。
“太子太子,天已经亮了,我们已经关门了,不营业了,您老今晚再来可好。”
“什么今晚,本太子现在就要花魁陪我,聊天,嘿嘿,她可还欠我一晚呢。”
“花魁,花魁她也不住这边啊,而且,而且她昨晚太累了侍候不好太子了,太子若是真要人陪,花妈妈给你找个黄花大闺女可好,昨天刚来了一个,那脸蛋身材可都是一等的好啊。”
“你少蒙本太子,那人再漂亮能有花魁漂亮,再说了,花魁昨晚有没接客本太子还不清楚吗?她啊,可还是干净的,花妈妈可是蒙不了本太子的。”
“太子,太子……”
花妈妈还未说完太子便推门而入了,淫笑声响起:“哈哈,花妈妈可还是认定花魁不住此啊。”
安言冷冷的看着叶锦,她好不容易压抑下的恨,好不容易暂时忘了那两个画面。而他的出现,他那张与慕子晨一模一样的脸,她再抑制不住她的恨。
花妈妈看着对望的两个人,一个意淫之态一揽无余,一个恨之入骨尽显无余。
花妈妈还想说些什么,太子却抢先开口了:“花妈妈该出去了吧,你虽深谙深房之乐,可这也不适合有外人吧。不过你放心,银子是少不了的。”
花妈妈看向安言,希望安言能说句话,可她看到的只是她变得血红的眸子和紧咬的唇。
“来人啊,给本太子守好了,这屋子周围二十米内不准放任何活物进来。”叶锦发完命令,继而对花妈妈做出送客的姿势,道:“花妈妈,你还是请吧。”
花妈妈一叹气,转身出了安言屋子,可若有人注意便会发现,她,在转身那一刻嘴角嗜着浅笑。
安言死死的盯着叶锦,不知道她看的是叶锦还是透过他看的慕子晨。
“哈哈哈哈,美人儿,小言儿,本太子现在就让你这朵蔷薇花开苞了。”太子说着便向安言走去。
安言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有武功,他有侍卫,现在的我还反抗不了,不能惹怒了他,要冷静,冷静。
叶锦看着没有一丝反应的安言,脸上的笑意凝住,但不出片刻便似是恍然大悟的轻笑道:“呵呵,小言儿这才乖嘛,知道反抗无用,是个识实务的聪明人儿,若是今天让本太子舒服了,本太子就把你赎回太子府专伺候本太子一人可好。”
叶锦说完便把安言扑倒在床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手不停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叶锦疑虑安言为何没有反应,她,应是受不了如此大辱才对。
叶锦缓缓抬起头,他看到安言闭着眼,眼角有泪划过,传来她的低喃:“子晨,慕子晨,慕子晨……不……”
原来,即使他再伤她,她再恨他,在她无助时想到的第一个人还是他,只是她也不知道吧,那是藏在心底的最深处,只有在绝望的时候才会本能的想起。
安言已失了思考的能力,她的手摸到了枕边的发簪,那应是她昨晚跌落在那的。
安言本能的拿起发簪向叶锦的后背刺去。
叶锦吃痛,本就放缓的速度彻底停了下来,他捏着她刺他的手,无一丝怜香惜玉可言,安言只觉手骨都快碎了。
疼痛让两个人都瞬间清醒过来。
叶锦用另一只手从后背拔下发簪,仔细的端详着:“小言儿你可是花魁,花妈妈怎么给你戴这么劣质的东西,这种簪子是本太子府上的丫鬟才戴的。”
若是忽视安言手上的痛楚,叶锦的话和他说话那认真的神色,必会让人误以为他是真的在为安言抱不平。
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那么大的力道伤她,明明他知道安言的性格,也被她用簪子刺过一次,会被她再次刺伤是他早就有预料的。可为何现在的他却有丝动怒。
叶锦端详了簪子片刻,突然从怀里又拿出一个簪子,差不多的手工,差不多的样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