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回到床上没有再练功,她对叶锦的厌恶又上了一层。
她恍然想起了什么,从床尾暗盒里拿出了两个小瓷瓶。一白一红。端详了片刻把白瓷瓶又放了进去。
安言看着这个瓷瓶嘴角微微翘起。这可是青楼女子房间必备之物啊。前次她怎么把这好东西忘了。
安言缓缓的走到桌前,把红色瓷瓶的药丸轻轻的捻碎了灌进了酒壶里。
既然现在杀不了他,至少也要让他吃点苦头。安言却也不是一个好惹之人。
安言刚弄好便听到门口传来知画的声音。
“我就进去给言儿送饭,一会就出来,她今天还没吃饭呢。”
“给我吧,我兄妹两会送进去的,姑娘你请回吧。”
“我只想看看言儿,看一眼就好。”
“有我们在,她不会有事的。在太子来之前任何人都不可能见到她的,所以姑娘还是请吧。”
安言闻言怒火中烧,又倒出两颗药丸捻碎了灌进酒壶里。
门外的知画无法只得重重一叹息:“那麻烦两位了。”
安言听见推门声立马把那瓷瓶收入袖中。只见那女子推门而入,清甜的声音却不带一丝感情:“安姑娘,这是知画姑娘送来的饭菜。”说完也不顾安言反应便放下饭菜转身出去,还不忘随手关门。
安言闻到饭菜香味才觉饿了,胡乱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当她正准备放筷时,那个该来的人来了。
安言看着屋里陆陆续续的进来了十来个人,或抬或捧,或绫络绸锻或金银首饰堆满了半个屋。
若是一般青楼女子看到如此多的珠宝定是两眼冒金星,而安言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进来然后出去。
“二十米内,不准有活物。”
安言听见这声音便彻底没了食欲,重重的一放筷子冷眼看着满脸淫笑的叶锦大步的走进来。
“小言儿在用饭呢,本太子也饿了呢。”边说边把安言放下的筷子拿起来大吃起来。
那,是她用过的,他居然不嫌脏,皇家子弟应该更忌讳这些吧。可安言转念一想便觉得合理了,他经常出入青楼,不知道与多少女子有染,这点轻佻的小动作又算什么。
“有美人相伴吃饭都比较香呢,小言儿,现在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太子妃了呢,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去本太子府呢。”
安言虽厌恶他,可却不得不强装笑颜道:“这是我自酿的酒,太子若是不嫌弃便赏脸喝点给点意见我也好改进。”
太子夹菜的手一停,讶异的道:“哦?可是小言儿,你怎么这么好心主动的要请本太子喝酒呢?”
安言一怔,笑容凝在脸上,明显没想到外面传不学无术的南叶太子会反应如此之快。面对她的示好,他不是应该认为是投怀送抱吗?
“外面都是太子的人,太子是怀疑我会投毒吗?”安言佯装气愤的倒了一杯酒往嘴边送去。
她赌,她只能赌,赌太子是否会因为她生气抢下她的酒杯。而她也只能这样才能取得他的信任。或许,今晚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果然,太子大笑一声:“哈哈,本太子跟你开玩笑的,本太子怎么可能会以为小言儿投毒呢,那不就成了谋杀未婚夫了吗。”边说边把已到安言唇边的酒杯夺下一口饮尽。
“真是好酒啊,皇宫的御用酒飘潭都没如此纯粹,小言儿真是慧质兰心啊。本太子娶你做太子妃真是值得了。”
“哦?”安言看叶锦喝下了那杯酒,笑容越发灿烂了:“太子真要娶我?”
太子闻言大手一挥:“那还有假,今天早上本太子贴身侍卫说得很清楚了。看,这是送给小言儿玩的,本太子保证聘礼比这丰厚十倍不止。”
安言低下头细细的把衣袖上的褶皱抚平,似是随意的问道:“我是你最爱的女子?我本已答应嫁给你?你出入飘雪楼被我看到了所以一气之下来到了这?”
太子听见安言如此平静的声音,心里隐隐有种不安,自顾倒了一杯酒把玩着酒杯:“是啊,难道不是吗我的小言儿。”
安言缓缓的抬起头:“我不是善妒吗?那么,把你家的什么妾室先全休了,太子府不准有年轻的丫鬟出现。”
太子闻言眉头微蹙,片刻后会心一笑:“原来小言儿是吃醋啊,没关系,本太子府还没有妾室的,若说年轻的丫鬟,等小言儿嫁进来的那天就是她们离府的那天可好?”
安言算算时间药效应该快发作了,她没心情和他闲扯这些了。
安言再次灿烂的一笑,今晚她笑得有点多了,单是今晚对叶锦的笑就抵过了她来这个世界以后笑的次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