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雪楼。
安言在天黑时刚好到了飘雪楼,知画得知安言回来后,急忙跑去接她。
知画看着略带疲倦的安言忍不住鼻子泛酸,一把抱着她:“你去哪了,你知道我和花妈妈多担心吗?你怎么可以就留一张纸条就走了。”
安言轻拍着知画的后背:“对不起。”
身后的花妈妈看着平安回来的安言,心中不禁心疼起她来。
花妈妈自是知道安言去了哪,也正因为知道才为她担心,为她心疼。她虽没去过那地方,可那是什么地方她还是知道的,安言能活着回来她便已经很满足了。
而她回来了,也就是说明她成功过关了,而据花妈妈所知成功出来的三个人无不是震惊天下之人。
现在,又多了两个,而安言却是第一活着出来的女子。
或许,不,是肯定,她在不久后必会引起天下纷争。其实天下本就开始不安,可现在缺的是一个借口,而安言很可能是这样一个借口,一个理由。
也就是所谓的红颜祸水。
花妈妈轻叹一声转身准备离开时听见安言叫她:“花妈妈。”
花妈妈闻言停住了脚步,安言快步走到花妈妈面前:“对不起。”
花妈妈轻轻的掸了掸安言身上的灰尘:“傻孩子,没什么对不起的,你能回来就好了,能回来就好。”
“花妈妈,今晚的“过往”拍卖会是否正常进行?”
“是,大概还有半个时辰,言儿去准备准备吧。”
闻言安言真诚的说了声谢谢便转身离开。
没人知道她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情。
安言看到一如既往的屋内,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态。
高兴吗?或许吧,她可是从鬼窟出来的,这个资本足够天下任何人正眼看待她,这,应该是很值得高兴的。可她心中却感觉不到一丝兴奋。
难过吗?有一点吧,那个幻境她忘不了。那是她曾经最深的向往,虽只是幻境,可不得不承认,她很留恋那样的生活。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很少想起子晨,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脑海中浮现的多是白衣盗那飘逸若仙的身影,和叶锦那欠揍贱笑的脸。
不同的是,一个是尊敬,一个是恨。
安言低叹一声: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吗?师父,你注定是我今生的劫吗?那么,我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寻你还是报仇?
安言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向飘雪楼的营业楼走去。
等安言到场时,大厅早已人满为患,一片嘈杂。可当安言一站在台上时,场下立马安静的出奇。
片刻后便又是一阵嘈杂,无非是叫的安言。放在现代,他们绝对是脑残级的粉丝。
安言扫视了一遍台下,一个个的猥琐样直让她反胃,她知道大人物都在二楼的包厢里。
她尽量不看那些人,展颜一笑。然后更嘈杂了安言也不急,她有耐性等他们安静下来。
大概半柱香后,台下一片安静。
安言略带娇媚却又强硬的声音响起:“言儿在此先谢谢各位愿意来此捧场。相信大家都知道今晚飘雪楼的活动,也知道飘雪楼的规矩。”
安言手一拍便有一群下人端着酒杯鱼贯而入,人手一杯。
台下的人单单是闻着酒味便勾起了酒虫,一些爱酒之人更甚,直接抢了下人手中的酒,这,不得不引起一场打斗混乱了。
安言淡漠的看着台下抢酒争夺的人,心中不住感叹这所谓的富家子弟没有一点素质可言。
台下的混乱导致了几人受伤,安言淡淡的道:“今天是飘雪楼头次拍拍“过往”,见红不好,伤的人给我抬出去。”
安言声音并不大,可台下却立马安静了。
他们看着被抬出去的几个人都是朝廷重臣之子或亲戚,可安言都毫不犹豫的把他们给抬出去了。
安言也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的身份,可她有资本,她不怕别人找她麻烦。那个叶锦不是说她是他太子妃么,单单是这个身份在南叶又能有几个人敢惹。
二楼一包间。
“安言果然够狠够淡漠,她已经不能让我忽视了。去给她屋内送张纸条,约她谈合作之事。”
“是。”
另一包厢。
叶锦把玩着酒杯,轻声道:“你终是活着出来了,可支撑你出来的是对我的恨吧。其实,我并不想与你为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