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出来后便向皇宫跑去与知画她们汇合。
不知道叶玄用了什么方法让南叶皇同意了让她和之前的飘雪楼四绝进宫献艺。按理说这样的国宴容不得青楼女子的。
安言赶上知画她们时,大队伍已经快到宫门口了。
知画看到安言来便悄悄的拉着她的手:“言儿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毕竟,你性格不喜这些。”
安言看着知画略带关心宠爱的神色,终是低声道:“画姐姐,时间紧迫我无法与你细说,但此去危险,很危险,我去与叶玄说说,让他等会放你出宫可好。”
知画只觉气氛凝重,知安言不可能无故如此说。可她却还是缓缓却坚定的摇头。
安言本还想说些什么,只听知画压低了声音传来:“若是我们两个去都是危险,那言儿一个人岂不是更危险。”
够了够了,安言听到这句话就够了,她原本对知画还有一点心防,现在她的心防被她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彻底击跨了。她在心中暗暗发誓,等会必誓死保她安全。
由于有叶玄安排一切,她们一路都很顺畅。不消半个时辰便来到了宫内后台处。
安言正在克服心中的障碍坐在梳妆台前,她这是那晚过后第一照镜子。因为,她不敢。
一切准备完毕,宫里的公公来传话说是下个表演便是安言她们。
安言闻言却无一丝高兴。
她不是要杀他吗?现在机会近在眼前,可为什么她没有一丝高兴。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知画轻拉着安言衣袖:“言儿,我有点怕,这是皇宫啊,一个不小心就是杀头大罪。”
安言轻拍着知画的手,小声安慰道:“画姐姐,等会很危险,等会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不要管,不要求情,明哲保身懂吗?今天是国宴,南叶皇应该不会做得太绝的,应该不会牵连他人的。”
知画闻言衣袖拽得紧紧的:“言儿,你要干什么,你不能乱来,别忘了我们还有仇,你可不能干傻事。”
安言嘴角微翘,可眼睛里却是一片狠辣决绝:“傻事?没有什么傻事,我的仇一定要报,怕就怕画姐姐的仇我帮不了了。”
知画本还想再问的,她知道安言是个狠绝的人,她做事不会考虑后果,而听刚才她所言必是要干些什么。可还不等她开口。传话的公公便在前首喊道:“你们两个拖拖拉拉的干什么,还不快走,耽误了时辰谁负得起责。”
安言闻言拉着知画的手小跑着跟上队伍。嘴里还不停的道歉道:“不好意思公公,我姐姐她没见过大场面有点怯场,我在安慰她。不好意思。”
那公公轻蔑的看了她们一眼:“怯场?没见过大场面的人还敢来皇宫献艺。看这狐媚样,指不定是怎么得到这个机会的。”
知画闻言脸色一白却无言语。
安言猛的收起笑脸,狠狠的瞪着他:“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那公公看到安言眼里的愤怒和嗜血有那么一点吓到了。可他怎么说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又怎可被安言一个弱女子一个眼神吓到。
当然,如果他知道他开口之后会再也开不了口,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
只听那公公强撑着颜面,大声道:“说了又怎么,一群青楼女子而已,还不容别人说。”
下一秒,倒下的就是刚才还怒目而言的公公。
只见那公公的咽喉处插着一根发簪,而安言头发散乱了一身。
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没有人看到那公公是怎么倒下的。
飘雪楼来的姑娘看到的只是前一秒那公公还气焰嚣张的骂着人,而后一秒便倒地了。
留下的一地面色惨白的姑娘。这一刻,寂静的可怕。
知画见此松开了安言的手,缓缓的走到那公公面前,然后缓缓的蹲下,手颤抖的探着他的鼻息。
只见知画一脸的惶恐,手停在半空不知如何自处。
只听拍掌声和笑声传来:“哈哈哈哈,好,安姑娘果然不同寻常,刚才暗卫说你杀人了我还不信,毕竟这是皇宫,没想到我们合作的事安姑娘还买一送一啊。”
安言盯着叶玄。她如何不知道这是皇宫,在这杀人的后果她也很清楚,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杀人,可侮辱她可以,侮辱她的画姐姐便只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