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拿着风筝,今天风很大,她以前本就贪玩,小孩心性,对放风筝自是拿手的。
她放的风筝越飞越高,而齐子召的风筝却是一直拿在手上。
安言笑道:“哈哈,一国太子居然不会放风筝。”
她只是故意嘲笑齐子召的,一国太子会放风筝才怪了。
齐子召不服气,大声回道:“谁说的,言儿你看着,我马上就会比你放得高了。”
齐子召跑了半天,照着安言的样子放了很久都没飞起来。他看着安言笑得高兴,更不服气。他停下脚步,嘴角缓缓勾起,心道:有了。
“言儿看着。”
只见齐子召脚尖轻点,一跃数米之高,风筝飞也立马飞了起来。(废话,用轻功放风筝能不飞起来吗。)安言笑容凝在脸上:“你耍赖,你怎么可以用轻功。”
齐子召飞得高兴,只是回头给了安言一个大大的笑容。
安言看着风筝落于齐子召风筝之下,也运起内力向齐子召追去。与齐子召擦肩时还不忘拍了他一下提醒他她也会轻功。
于是两人便在空中形成了你追我赶的新型放风筝形式。
地上传来了一阵阵掌声,他们回头一看,却是其他放风筝之人面带微笑和崇拜的看着他们。
暗处的叶锦看着他们的笑,刺痛了他的眼。他低身捡起了两颗小石子,随手一弹,只见两个风筝都从天空中急速的向远方飘去。
安言和齐子召看着风筝越飞越远,同时落下地来。
齐子召看着安言:“好像是线断了,怎么办,要不我再去买两个吧。”
安言看着断了线的风筝思绪早已飘远,她远远的盯着远处的风筝,心道:风筝断了线没了去处回不了家,我呢,如今不正是这断了线的风筝吗?我没有家了,再也回不去了。
齐子召见安言不言语,一直望着那两个风筝,以为她还舍不得还想玩,轻拍她的肩膀:“言儿等等,我马上就回来了。”
安言回过神来本来想说不用了,可哪还有齐子召的身影。
安言突然觉得很累,一下跌坐在地,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想,此时她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她没家了,她再也回不去了。
约莫半柱香后齐子召便回来了,可他手里什么都没有。
安言看着齐子召回过神来:“你不是买风筝吗?”
齐子召气恼的挨着安言坐下:“唉,别提了,之前买的时候明明还有几十个的,可刚才我去买的时候一个没剩了。那老板说在我前一步有一个人把他的风筝全买了。”
安言听着齐子召的话并没什么反应,她本来也没心情放风筝了。
齐子召见安言不言语以为她生气了,连忙抱怨加解释道:“真不知道他买那么多干嘛,还剩二十几个,他拿来吃吗?”
安言缓缓躺下:“算了,我们的风筝一起断了,本来我就怀疑是有人做了手脚,现在又有人把风筝全买了,摆明了不想让我们放风筝。”
齐子召也挨着安言躺下,地下是初生的小草,软软的,躺在上面很舒服。
“谁会干这种事,无趣。”
安言闻言一笑:“还说别人无趣,我们就有趣了吗?一个太子,一个公主,在这放风筝,难道我们不无趣。”
齐子召头一偏正好看着安言恬静的闭上了眼睛,一时看得痴了忘了回答安言的话。
安言良久不见齐子召开口,一睁开眼刚好看着齐子召那深情的眸子。
而这幅画在另一个人的眼里却又是另一种画面。他脸一沉,看着远处的两个人,怒火难忍。
他看到树上有一条蛇,那蛇他认识,无毒。他嘴角一弯。
“啊。”安言看着齐子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一条蛇不禁惊叫出声。
安言前世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女孩子怕的东西她也难已免俗。
齐子召连忙立起身来:“怎么了怎么了。”
安言咬禁下唇:“有,有,蛇。”
齐子召听到蛇这个字反应比安言还大,至少叫得比安言大声,跳得比安言高:“哪里哪里。”
齐子召一转过身便看到了那条蛇,大概有半个手臂粗,连忙躲在安言身后:“蛇啊!”
转而又站在安言身前,把安言护在身后,看着那蛇缓缓的向他们靠近,他们一步步后退。
“言儿你先走,我我我来断后。”声音明显颤抖,脚也微微颤抖着。
安言本来还害怕,可看着齐子召的样子心中又好笑又忧愁。笑得是,一个男子,还是太子,居然比她一个女子还怕蛇。忧愁的是,他如此怕蛇,刚开始虽然躲在她身后,可那只是本能反应,等他反应过来便把她护在了身后,她如何不懂。
安言暗叹一口气:希望今天过了我们便是陌路吧,因为,我真的回报不了你。
齐子召转过头见安言还没走,又看着面前不远处的蛇,再次喊道:“言儿,快走啊。”
安言一拍齐子召肩膀,一叹气:“用轻功啊。”齐子召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对啊,言儿真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安言和齐子召一同向前方飞去。
“没想到你居然怕蛇啊,笑死我了。”
“不许笑,你刚才不是也怕吗。不准说出去。”
“我偏要说出去,哈哈,一国太子怕蛇,齐子召怕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