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和玉风简单的用了早膳换了身锦服便去向南叶皇辞职。
尚书房。
南叶皇正凝眉看着奏折,听闻身边太监禀报西玉太子和公主来了便宣了进来。
南叶皇坐于紫檀木桌前,一身明黄龙袍不怒自危。可脸上却有淡淡的哀伤,略显憔悴,估摸是对岚妃的事还无法忘怀。
玉风和安言来到南叶皇面前简单的行过礼便被南叶皇赐坐。
身后的几个宫女熟练的为他们三人泡好了茶。
“玉太子请,公主请。”南叶皇指着茶杯做了一个请品茶的姿势。
玉风和安言客套的回了句请便轻抿着茶。
“哈哈,这可是雪山上的冰雪茶,入口凉而爽,苦而后甘,真真是回味无穷啊。”玉风大笑道。
“玉太子好见识,这正是冰雪茶,我南叶皇茶叶也不过五两,珍贵可想而知。”南叶皇口上虽说珍贵,面上却没有一丝心疼而言。
“我们也不拐弯抹角了,想必南叶皇猜到了我们为何而来。”玉风放下茶杯,正色道。
“是猜到了,现在的天下啊,唉,朕老了,这天下早晚都是你们这些后辈的战场。”南叶皇唉叹一声,颇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慨。
“南叶皇何出此言,我们这些后辈始终是年轻,如何能与您们相比。”
“罢了,不谈这些了。还是说说现在吧。如今,西玉长公主已找回,那国婚必是要继续的,好在锦儿也并未有妻妾。”
玉风冷笑一声:“呵,虽无妻妾,可南叶太子的名声可不小呢。”
南叶皇闻言自是知道玉风所指的是叶锦在外的风流韵事,也不气恼,面不改色的道:“玉太子也别这么说,颜公主是过往可也不清白。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很正常,何况只是风花雪月而已。而女子可就不同了。”
言下之意便是,我都还没嫌弃安言是青楼女子,虽知她清白还在,可毕竟名声不好,青楼女子想嫁人都难,更何论还是一国太子,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嫌弃叶锦。
玉风自是明白南叶皇的意思,不禁心中恼火,可却不能发作,只是冷嘲道:“这么说,叶太子和我皇妹还真是绝配呢。”
言下之意便是叶锦和安言都是一样的,这句话便把他们两个放在了同一高度。贬得一起贬,夸得一起夸。
安言看着他们的言语争锋并没有开口,既没必要也没她插口的余地。只是优雅的品着茶。
“我们也别言语带刺了,这是国婚,只能继续下去,青楼女子也罢,风花雪月也罢,我们都只能认了,既然如此,争论下去又有何意义。”
玉风淡然一笑,既然南叶皇都不争论了,他没有理由死拉着不放:“南叶皇英明。”
南叶皇端起茶杯轻抿了口茶:“明人不说暗话,朕知道你们是来辞行的。此回国路必是凶险。如今既有国婚,南叶便无法抽身事外,可以说,这是天下四国开始的第一场较量,以南叶西玉,东齐北楚两两对立。”
玉风闻言脸色一片凝重,南叶皇说的他又如何不知。
“朕愿派两百一等暗卫,五百二等暗卫助你们回国,再加上你们自身的暗卫,顺利回国应是问题不大。毕竟现在只是第一场较量,你们又走的急,东齐和北楚应来不急准备太多,也不可能暗卫全出。”
玉风听闻两百一等暗卫时便惊了,暗卫可不若兵将那般好培养,一般来说,暗卫都是死卫,而一等暗卫更是要武功高强,两百名一等暗卫可不是一朝一夕可培养起来的,没有十年时间不可能培养出一等暗卫。
而二等暗卫虽不如一等暗卫,可五百名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玉风不禁怀疑起南叶皇这句话的真实性,若说只是因为国婚便让他出这么多精瑞,打死他都不信。
那么,除非是南叶皇另有所求,或南叶国已经强到了四国之首的地位。
玉风想了片刻觉得还是第一种比较可能,开口道:“都说了明人不说暗话,南叶皇有何要求便直说吧。”
“哈哈哈哈,玉太子果然聪明,朕便直说的,只有一个要求,西玉南叶联姻之后,朕希望西玉国能出面让锦儿坐上皇位。”
玉风闻言心道:果然,可,他为何一定要叶锦继位,那叶玄不也是他儿子吗?罢了,如今的局面也容不得我说不。
“这事南叶皇和我父皇谈不是更好吗?”玉风故意一问。
“朕说了,这天下早晚是你们的战场,我们该退场了,朕也相信,玉太子知道该怎么做,毕竟,锦儿继位后颜公主便是南叶皇后。”
南叶皇特地咬重了皇后二字。这也是给了西玉国一个承诺。
玉风面上一笑:“南叶皇都如此说了,我能说不吗?”
南叶皇举起茶杯:“祝我们成功。”
玉风也举起茶杯:“相信会的。”
安言听着他们的谈话从未开过口,无论是皇后也好,妃子也罢,与她而言并未有什么不同。
南叶皇和玉风举杯时,只听门外传来叶锦的声音:“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