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才刚暗,飘雪楼参赛的四个人都开始准备着比赛事宜。而飘香楼未开的大门前早已聚满了人。嘈杂喧闹的人群中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这次飘香楼的花妈妈把声势造得这么大,单是入门费用都分等级,一等居然高达万两白银,肯定很有看头。”
“是啊,据说今晚四大名妓要同台表演,这可是从所未有的。”
“你也知道了,这歌舞画琴可是飘雪楼四绝啊,要能同时一饱眼福,那死也无憾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还知道这四绝只是个引子呢。”
“嗯,嗯,我也知道,只是花妈妈口风太严,不管怎么打听,始终打听不出来是要引谁。”
“难道比艺还有比歌舞画琴厉害的,比美还能有比她们还漂亮的?”
“这个人外有人嘛,对了,你的入门是几等。”
“这个,五等。”
“才五等啊,我都是四等呢。”
……
相对于外面的喧嚣,安言屋内倒是安静如常。
安言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闭着眼安静的接受着花妈妈亲自为她画着妆。
当花妈妈提出要亲自为安言上妆时,飘雪楼的姑娘都惊讶不已,原因无它,只因花妈妈从未亲自替哪位姑娘上过妆。四个参赛姑娘更是感到对花魁无望了。而知画伤心之余却又替安言开心,至少现在,她有了在飘雪楼生活下去的资本了。
花妈妈不愧是上妆的巧手,半个时辰便把安言打扮妥当。
只见安言发髻高挽一部分,剩余的披在身后,发饰配带并不多,却都是合宜的装饰。脸上的妆并不浓,淡淡的,却让人有一种很自然的感觉。一眼望去,无论是男女,怕是都移不开眼。
花妈妈一拍手,屋外进来一个丫鬟捧着一套白衣裙进来。安妈妈拿起那衣裙一边往安言身上套一边声带不舍道:“唉,这件蝴蝶流仙裙可是妈妈我花了五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定做的呢,妈妈我都没穿过这么金贵的衣服呢。不过,言儿穿上真好看,妈妈我自认为阅人无数,漂亮姑娘见过也不少,可还是第一次见言儿如此貌美之人。”
安言闻言打量了一下这件衣裙,全衣都是雪白的天蚕丝所织,裙摆处是用花边结尾,衣袖处更是如翩翩欲飞的蝴蝶,衣颈处刚好露出美丽的锁骨,胸前镶嵌着十来颗闪闪发光的宝石。其它衣身则是用金线绣的蝴蝶。
就算再不识货之人一眼必也知此衣价值不菲。而安言不带一丝感激兴奋的道:“那谢谢花妈妈了。”
花妈妈也已知安言性情了,对什么总是不冷不热的,也并不在意,只是说道:“谢倒不必,按飘雪楼的规矩,姑娘赚的钱于妈妈我是五五分账,不过这件衣服就算妈妈我送你的了,只要你以后能多给妈妈出点点子就好。”
“这个,要看心情。”
花妈妈闻言尴尬一笑,对身后的的丫鬟吩咐道:“去告诉小李,叫他开门了,还有,去通知姑娘们准备好,马上按顺序上台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