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没有理会那些人的话语,她微抬起头打量着她父皇和母后的神色,他们虽震惊,却没有丝毫怪她的意思。
其实安言如此说也有一点是想试探他们到底有多疼她这个流落在外的公主。幸好,没让她失望。
安言跪在地上,可背却直挺,展颜一笑:“在儿臣心中,父皇和母后都是一样的。父皇母后在人前是君,可在儿臣这就只是爹和娘。还有一点便是。父皇母后如此恩爱,应万年好合的。父皇母后您们说儿臣说的对吗?”
安言简单的几句话下来,再也没有人敢多话了。一来,安言把西玉皇和皇后待成爹娘,自是他们乐意看到的。二来,安言说他们应万年好合,谁若再有话说,便是对皇后的不敬,也是诅咒他们难以恩爱到老,如此一来,谁还敢多话。
这也算是安言用自己的实力在众人面前立了威,毕竟父皇母后给她撑腰,有些人虽明里不敢说,暗地里却是不服的。
西玉皇闻言大笑道:“好一个颜公主,不愧是朕的公主,有朕的气势和智慧。”
安言心道:有你的智慧?我的智慧可是不知道多少年后来的呢。
皇后闻言掩嘴一笑,她容貌本就倾城,如今一笑更是迷人。
“那皇上还不赏颜儿。”
“哈哈,好,皇后说的是,可是赏什么呢,颜儿本就贵为长公主。”西玉皇思量了良久,终是不知道该赏些什么。
皇后一笑,附耳对西玉皇说了几句话,西玉皇一开始虽眉头紧皱,有点不愿,可后来却终是点头了。
皇后见此笑得更开心了,弯下腰扶起安言,接着又扶起玉风。
玉风见此又打趣道:“母后也偏心,有了颜儿就不要儿臣了。”
皇后一笑,她一边打量着安言,一边回道:“哪有的事,你和颜儿可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母后都是一样对待你们的。”
继而轻抚着安言的秀发说道:“第一眼看到你便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了,咱俩啊,可有七分相似,只是母后老了,再不若颜儿年轻貌美了。颜儿可会怪我当年不小心弄丟了你。”
安言看着皇后眼中的关爱之情和深深的自责,缓缓摇头。她没有怪她的理由,先不说她并非那个安言,就算是,她也没权力。
而另一边的西玉皇却还在深思刚才皇后说的话。
安言看着南叶皇的表情变得凝重,心中也不禁猜想刚才皇后对他说了什么。
玉风虽也疑惑,可终是没有开口问。
片刻后,南叶皇正色道:“西玉长公主从小受尽磨难,朕作为她的爹,没有保护好她,是朕的错,如今长公主平安回来且才貌双全。朕特封颜公主为我西玉德然公主。”
此话一落,全场寂静,谁不知道德然公主是何等的身份,那是仅次于皇上的公主位份,地位甚至高过太子。
西玉建国以来,只出了一位德然公主,那是因为那位公主用她的命救了整个西玉。而如今这位颜公主有何资格称得上德然二字。
寂静过后自是百官齐谏不可,请皇上三思之类的。
玉风也是一惊,他没想到安言一回来便是如此大封,可他却并未有一丝嫉妒之情,只为她感到高兴。
安言本不在乎这些头衔,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无谓的称谓而已。可看地上的百官都对这件事反对,她本就不是息事宁人之人,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西玉皇早已想到会有此局面,目光一钜:“朕意已决。”
安言看着西玉皇为维护她与百官产生嫌隙,心中不忍,再则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只见她向前一步,快速的扫视着地下跪着的百官,声音冷漠:“本公主知道你们不服,但若本公主说这德然公主本公主当定了呢。”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皇后来到安言身边轻拉着她衣袖,低声道:“这件事你父皇会处理的,你就别掺和了。”
安言听得出皇后语气中微怒,也低声回道:“母后您知道的,如果父皇一意偏执的封了我为德然公主,必会引起朝野不服。如今我要当上德然公主必是要凭自身实力才能让他们真心的接受,否则就算让他们口服了却终究是心不服的。”
皇后闻言心中一暖,她原本以为安言站出来是意气之争,没想到她想的这么远,可她还是担心,那些老顽固,她担心她的颜儿会吃亏,本想再劝,却见安言轻拍着她的手:“母后放心。我不是一个整日只知道绣花捉蝴蝶的公主。”
皇后又如何不知,早在得到安言是她女儿的时候便有了她所有的资料,自是知道她的颜儿很厉害,可如今是整个朝廷的官员,文武皆在,她如何能不担心。
安言再次扫视着地下的官员,冷冷的开口道:“说吧,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们满意。”
百官面面相视,半响没有人站出来,出头鸟嘛,谁都不愿意做,熟话说得好,棒打出头鸟,更何论是皇家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