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召听了东齐皇的话,第二天便带上人向西玉赶去。自然也少不了那所谓的奇珍异宝和珍贵药材。
叶锦则是在三天前便启程向西玉赶去。所以和花妈妈在密室相谈时他还不知道安言重伤的事。而是在他赶到平州时才得知安言重伤。
当时他只有一个念头,想陪在她身边。
他也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安言就此消失了,他就算得到了天下又有何意义。
北楚国表面虽然风平浪静,可内部却也换了天地,因为楚云离也篡位了。
楚云离多年的隐忍,终于等到了各国都混乱的情况,只有这样,他才有绝好的时机篡位。
而如今的局面,已经足够让别国无暇插手西玉的事。
其实整个西玉,早在几年前便被楚云离控制了。虽然他的境遇和叶玄很像,同样是被自己父皇忽视的皇子,但北楚的太子却不若叶锦般厉害。
北楚太子虽算不上不学无术,可与楚云离却是无法相比的,所以即使有了北楚皇的偏爱,他也不是楚云离的对手,最后自然是失败的一个。
天下在这时算是真正的风起云涌了。
叶锦是以白衣盗的身份一路向西玉行去的,所以一路并未有什么埋伏。叶玄如今忙着篡位的事,也来不及管叶锦,所以叶锦用最快的速度,在十天内便到了西玉京都。
白衣盗三个字名震天下,所以即使是西玉的皇上也是无法抵挡白衣盗的来访。以最高的接待之礼接待了他。
西玉皇宫。
“什么,父皇你说白衣盗来了。”玉风一听到这个消息便大惊。
西玉皇沉重的一点头:“是,朕虽没见过白衣盗,可单单凭他的气场,凭他的气息便能知道他绝对是个厉害人物。而高人又如何会无趣到去冒充别人,所以朕有八成把握可以肯定他是白衣盗。”
玉风闻言面色一沉,没了刚才的惊讶,可更多的却是疑惑,白衣盗从不在人前现身,如今为何来他西玉。
西玉皇自也是疑惑的,开口道:“朕也疑惑,白衣盗为何而来。”
玉风坐下倒了杯茶,是乎是很认真的在深思这个问题。
“不过白衣盗确实是个人才,他不和任何国家有瓜葛,如今却独独来了我西玉。他不可能是来游玩的,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有求于我们。”
玉风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儿臣知道父皇所想的,父皇是想借机把白衣盗留下来帮我西玉吧。”
只见西玉皇重重一点头。
“可白衣盗不是简单人物,他若真有求于我们,必不会是简单的事,这个买卖,我们可划算呢?”
这次西玉皇没有再点头,只是缓缓的摇头,回道:“不,还有一点,白衣盗之所以名震天下,是因为他去过鬼窟,并且活着出来了,或许,他有办法救颜儿。”
一提到安言,两人都只剩心疼与落寞。
安言已昏迷了十日了,至今未醒过一次,虽然御医说安言并未有生命危险,可一直昏迷下去却也是不可行的。
“是啊,或许白衣盗会有办法的。”玉风语气有了丝生气,或许是因为看到了一点希望。
“所以,若真是如此,不管白衣盗提出什么要求,需要求我们什么,朕都会尽力相助的,只要,只要他能救好颜儿。”
西玉皇说这句话时深深的闭着眼,这句话虽简单,可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这句话的重量不可谓不重。
玉风闻言心下大惊,他知道他的父皇对安言很好,他一直都知道。这么多年来,西玉皇没有停止过一天派人找安言。
可他没想到的却是,西玉皇能为安言做到如此地步。
一个帝王说要全力相助一个人,那已经是把整个国家都放上去了。
西玉皇看着玉风惊讶的表情,沉默了良久,终是开口道:“西玉之所以只有一个太子一个公主,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朕从未碰过其他的妃子,朕有宠幸的,只有你母后而已。”
玉风此刻更是大惊,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怎么可能。
“朕只爱你母后,不愿与别的女子生下孩子。或许是爱屋及乌吧,也或许是朕就你一个儿子就颜儿一个女儿。之前因为朕的疏忽,让颜儿被别国拐卖了出去,受了那么多苦,如今颜儿躺在床上已经十天未醒,朕怕,真的怕会再次失去颜儿。”
玉风一直知道西玉皇很看中亲情,对他也是无比的爱护,对他的母后更是无话可说。可没想到,他把他们看得比整个西玉都重。
……
